他后面几个字念得又慢又油滑。
贺关配合地笑,心情很好似的,按住自己胳膊上起立敬礼的鸡皮疙瘩,把它们捋下去,附和道:“怎么会,你看我像告状的人吗?”
楼君夺:“确实不像,像我喜……”
他只说了一个字,很快闭上嘴,有意无意似的。
贺关闭上眼,装听不见。
很快,楼君夺身前也来了一个女人,一言不发,也蹲下来,给楼君夺按摩。
贺关复又提起来:“不是要和我聊聊吗,她们是怎么回事?”
楼君夺似乎都要睡着了,又被他的问话惊醒,迷迷糊糊挺起身体,又坐回去,说:“这儿啊,这是……这是个养生会所,不过也算个慈善机构……”
贺关:“慈善?”
楼君夺:“就是你想的那样,这里所有员工都是残疾人。”
贺关:“厉害,不过我看这场地不像最近新建的。”
楼君夺:“找别人要的……关关,小点声,我太困了,你不困吗?”
贺关闭口不言。
知道问不到有用的东西,贺关很快停下,开始转向享受按摩。
察觉贺关的不适之后,小妹就开始真的用劲了,按得贺关足底部分地方很疼。
但她按了一会儿又会换下一个地方,之后接着回来,并不会让贺关难以忍受。
这样来回按摩,贺关出了一身的汗,根本没有睡意。
相反,楼君夺面前的女孩只按了一会儿,贺关就再也听不到他那边的水声。
贺关刚想撩起眼罩看一眼,只稍微抬了一下缝隙,就从缝隙看到楼冬藏面前的女人踢了小妹一脚。
她手上有只耀眼的金色镯子,贺关只来得及看到亮光。
小妹畏畏缩缩地收了一下手,手指刮到贺关的脚趾。
贺关一声不吭。
随后,他脚上的力道明显减轻了。
很快,那双按摩的手离去。
贺关维持着手按在眼罩上的姿势,没敢让她们发现自己想去看她们。
接着,他听见这两人离开。
想认真工作却被惩罚了……第一步难道是要色/诱客人吗?
贺关在眼罩底下想了好几秒,没想明白答案。
还有一点很可疑。
贺关在的这一层虽然是足浴,却铺着造价昂贵的地毯,完全不怕水滴乱溅。
贺关被按完脚,下肢都热热的,躺在椅子里想原因。
敢铺地毯,说明这里的客人确实和楼君夺说的这样,不多。
他猜理疗馆不超过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