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躁郁症。
现在他是两个人了。
贺关主要怕楼冬藏受伤。
贺关走到拐角时被人截停。
身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被楼冬藏按住肩膀,推到拐角的墙上,挨到墙上花纹繁复突出的欧式壁纸。
贺关被他抬起下巴,和他对视。
略微低头的楼冬藏眨了一下眼,眼里青蓝色的水波被一道光映亮,有异于常人的明度。
贺关听见他说。
“可以亲你吗?”
第36章 阿关 怎么还是那么笨。
贺关在瞬间明白了他在问什么。
“可以亲你吗。”
能把身后的人赶走。
楼冬藏看不见, 可贺关看得见。
他视线不自觉地往下,落在这人放在自己下巴的手上。
楼冬藏的工作似乎不用经常出差,再加上这几个月一直在家里,白得出奇。
皮下的血管发绿, 在皮下安静地蛰伏, 非常明显。
但又冰凉, 像什么玉挨着一样。
贺关舔了一下唇, 听到越来越近, 即将拐弯的脚步声, 急忙说:“……嗯。”
他不自觉空咽一下,一句话出口了半句,被人手指往上,找到嘴唇, 紧跟着靠得更近。
“能找到我……”
能找到我嘴唇在哪吗。
楼冬藏用行动证明了他能。
他手触到唇角, 又低了点头。
贺关之前给他剪头发只是剪了后面点,这些天前面刘海长长,稍微遮住眼。
靠得这么近, 一些刘海落下来, 戳到贺关的鼻梁。
好痒。
他手温虽然低, 呼吸却是热的, 还有一点麦香味。
贺关想了很久这味道哪里来, 大脑宕机好几秒,这才想起来。
是刚才在宴会厅吃的古斯米的味道。
跟过来的脚步声停了。
来人的目光似乎要在贺关脸上灼出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