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书房内,宁王让他俩坐下说。

雪落亭在椅子上坐下后,许闲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怀里,他看到宁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瞬间又压了下去。他小声在雪落亭耳边问道:“怎么样?够不够亲热?”

“太够了。”

雪落亭简单快速地把那女子的话向宁王复述了一遍。

宁王听后,叫道:“石城。”

石城进屋行礼道:“请王爷吩咐。”

“你今晚去东宫探一探。”

“是。”

“注意行踪。”

“王爷放心。”

石城离开后,宁王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也没说话,书房里昏黄的烛火照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神情显得讳莫如深。

许闲突然喊道:“岳父大人。”

他这才回过神。

许闲又说:“此事毕竟牵扯到了山海侯府以及小婿身上,小婿想将此事告诉我父亲。”

宁王点头说:“应该的,的确应该尽早告知则吉老弟,闲儿放心,明日岳父早朝之前就将此事告知于他。”

雪落亭拉着他站起身,向他行礼道:“义父,闲儿本就有病在身,还跟着我跑了大半天,实在是累坏了。”

他恍然道:“哦对对对,那你俩赶紧去休息吧。”

回到王府给安排的房间后,许闲疲惫地倒在床上说:“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在侯府和军营以外的地方过夜。”

下人们端来热水伺候他们洗漱,许闲累得连指头都不想动,又很不习惯被碧云以外的人服侍。雪落亭只好亲自动手,替他脱掉靴子,把脚放进木盆里说:“水温好像没咱们家里的热,还习惯吗?”

他坐在床边勾着嘴角点头,整个人看上去呆呆的,洗漱完毕后,熟练地钻进雪落亭怀里,一个字都没说就睡了过去。

第14章 难堪大用

次日,皇帝的御书房外,雪落亭,许闲和柳翠婷都在外等候着。一下了早朝,宁王和许侯爷就一起请求去单独面圣。

皇宫古朴庄严,御书房外的走廊里非常宁静,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守在他们身上,其间没有人任何人说话。看得出来柳翠婷非常紧张,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宁王和侯爷进去约莫着有半个时辰之后,一个老太监打开门房,让他们进去,又让小太监去东宫传太子来前觐见。

皇帝坐在书房的案前的椅子上,雪落亭进去后偷偷扫了他一眼,他沉着脸,看上去脸色非常不好,进去后也没有开口。一时间整个书房鸦雀无声。

又是近一刻钟之后,太子才急急忙忙地赶来,先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才向皇帝行礼道:“父皇,您召见儿臣。”

皇帝这才开口说:“让她说。”

雪落亭碰了碰身边的柳翠婷,用眼神示意她走到案前。她先跪下,然后声音颤抖着把事情原原本本重诉了一遍。

太子听后也急忙跪下,满头大汗,身子抖得比她还厉害,“父皇,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这是在空口无评地构陷孩儿臣!”

宁王行礼道:“圣上,臣弟的人昨晚外出时,正好在一片皇城外明漾湖边的小树木里,遇到两个鬼鬼祟祟行迹可疑的人,上前一打探,那两人竟然是在毁尸灭迹。

“臣弟已派人打探清楚,被杀的女人就是那百花楼的红牌牡丹。在臣弟连夜审问之下,两人终于老实交代出,他们是东宫的侍卫。”

柳翠婷身子一软,倒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牡丹……牡丹姐姐……死了。”

太子跪趴在地上,惊惶地对着皇帝大喊:“不是的父皇!儿臣没有杀害牡丹,皇叔冤枉我,他们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