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咱们?嫁祸给谁?”
“嫁祸给想要嫁祸给他的人,”雪落亭思忖道:“那个人三番四次挑拨你们两家的关系,这次他更是要杀了咱们来栽赃给宁王,咱们要是死了,侯府死了个世子,王府也死了个小王爷,没有相信会是宁王干的。但那个人偏偏就说是宁王干的,因为咱们死了,就没人知道宁王府嫁了个假王爷给侯府。”
许闲想了想了,“能不能说简单点?”
“比如说,甲每次干了坏事,都说是乙干的。这事被乙发现了之后,乙去干了一件更坏的事,然后把这事坏通通捅出来,全部说成是甲干的。”
“哦……那这个甲是谁呢?”
雪落亭甩开手中的折扇,笑道:“谁最先坐不住,那肯定就是谁。”
“这么说,宁王不是要害我的人?”
“目前看来,他不是。”
许闲靠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看什么呢?”雪落亭问他。
他伸手搂着雪落亭的肩,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可是只老狐狸,你居然能让他收你做义子?”
雪落亭小声问他:“你想知道啊。”
“嗯!”他连连点头。
雪落亭低下头,将侧脸靠向他的脸说:“你说点好听给我听,我就告诉你。”
“你想听什么呀?”
“都行,看你。”
他抿着嘴,静静地看着雪落亭的侧脸,突然,凑到雪落亭耳边,叫了声:“哥哥。”
声音轻轻的,落到雪落亭耳边,温热的气息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柔地滑过耳畔,带起一阵来自心底的无声的颤动。
他勾起嘴角,心身舒畅地说:“乖,再叫一声。”
许闲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握住身边的剑沉声说道:“有杀气!”
第10章 刺杀
雪落亭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问,他拉着雪落亭飞身跳出了马车,就在他们落地那一刹,一道凌厉的剑气凌空一剑劈碎了马车。
待他们稳住身形,发现马夫已经倒在了地上,马吓得惊慌逃跑了。他们身处在正街背后比较偏僻的小道里,周围正好无人经过。
许闲站在雪落亭身边,左手握着剑,右手搭在剑柄上,一面观察着周围的屋顶一面问雪落亭:“宁王难道想假戏真作?”
“拿不准,”雪落亭说:“你感觉有几个人?”
“一个。”
“厉害吗?”
“不弱。”
雪落亭看了他一眼,毕竟他的病才刚有起色,这大半天都在强打精神,此刻还因为太紧张,脸色有些发白,便对他说:“不跟他打,咱们想办法,撤退。”
许闲说:“你先走,我拖住他。”
“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你去最近的衙门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