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还在气头上。
不过等晚些时候,江聿白发现桌上多了一盘烧得黑糊的菜,得凑近仔细看才能勉强认得出下厨的人想做的是荷包蛋。
小嫂嫂主动下厨是好事,就是煎蛋的手法有些残忍。
俞鱼可不管这些,他把盘子推到男人面前,撇嘴道:“吃吧。”
江聿白挑眉,很配合地询问面前脸上沾着黑灰的小花猫:“嫂嫂做的是什么?”
“你的孩子。” 蛋。
明月清风江二爷:“……”
看来睚眦必报的小坏蛋还记恨着自己床笫之间说的荤话,于是想了个办法报复回来。
江聿白拿起筷子夹起那荷包蛋咬了一口,第一感觉就是苦,焦糊味瞬间充斥着味蕾,他没敢多咬囫囵吞下肚。
俞鱼偷偷抬眼瞧他,一旦见到男人皱眉他就别提多畅快。
哼,还敢欺负漂亮鱼鱼?他可不是面团捏的!!
但区区煎糊的荷包蛋并不足以让江聿白感到难以下咽,他不忍心打击小嫂嫂,于是面不改色将碗里所有黑糊状物吃下肚。
末了,他眼疾手快揪住想偷跑的小坏蛋,把人按在椅子上亲了半天,让对方深刻明白他进厨房是件多么残酷的事。
俞鱼被他亲出泪花,嘴里又麻又苦,呸呸呸半天干脆趁男人收拾碗筷去洗的当口跑了。
去他的江聿白!
瞧着小嫂嫂活泼泼的背影,江聿白喝了杯冷水中和嘴里的苦味,有些无奈地揉揉自己惨遭毒手的胃部。
看来以后绝对不能让小嫂嫂再进厨房。
……
俞鱼跑出来后才后知后觉感到羞恼,他捏捏自己不争气红了个彻底的耳垂,气得炸毛。
无耻,可恶,放浪……
主角就不是个好东西!
漂亮小寡夫一个人嘟嘟囔囔,不知不觉就走到村东头,那边站着几个人,为首那人俞鱼认识,对方在麦场偷偷摸了他的腰,叫苏策。
还别说,许久不见,那小子似乎黑瘦了许多,再没了前面的机灵劲,手掌还缠着纱布,恨声和面前的人讲得绘声绘色。
要不是俞鱼知道自己房里进不来人,怕都以为对方就在现场。
“别看那池小舟表面上清纯,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早就和他那小叔子勾搭在一起,我还见过两人在胡同口外面亲嘴。”
说到江聿白,苏策表情狰狞许多:“那江聿白明面上是京都有钱有势的爷,没想到也爱在村里干这种勾当,还勾.引自己的寡嫂滚在一起,我呸!”
“他也就在村里作威作福,说不定在京都屁都不是,池小舟长得再漂亮又怎么样,一旦腻了还不是……哎哟!”
话未落,苏策身上就被人丢了石头,他嘴里的小寡夫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捏着好几块小石头,漂亮的脸上怒气冲冲。
苏策身边的几人本来就是听个热闹,也得罪不起江聿白,有些尴尬地对俞鱼笑了笑,灰溜溜离开了,只留下跳脚的苏策对峙。
“池小舟!”苏策揉揉被打到的地方,恨声道,“你别太过分!”
过分?
俞鱼凶巴巴龇龇牙,叉着腰也不让着对方:“谁过分呀,我可没有到处说人坏话,天天说三道四,你是长舌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