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脖颈往上,江聿白轻松捕捉到小嫂嫂的唇齿,他没甚经验,如毛头小子一般横冲直撞。
牙齿被磕住,俞鱼疼得眼泪汪汪,趁着换气的当口骂人:“狗东西……”
属恶狗的东西,只会咬人。
江聿白扣紧他的腰,垂眸将小嫂嫂的哭骂尽数吞入腹中,无师自通地撬开对方的牙关,勾着那软舌纠缠,恨不得把俞鱼整个人拆吃入腹。
心跳震耳欲聋,头脑被亲得发晕,俞鱼好不容易咬住江聿白的下唇把人逼退,喘着气眼泪汪汪:“江聿白,你妈……”
话未尽,唇又被堵住。
你妈的!!
……
这遭虽然被亲得晕头转向,还被江聿白咬了一口,但俞鱼也不是丝毫没有发现!
因为,就在昨晚上,江聿白死水一样的厌恶值,波动了!!!
从0飙到60,虽然又落了回去,但是有波动就证明昨晚上俞鱼的计谋有用!!
江聿白肯定还是有这方面的心理阴影,不然怎么可能会突然飙升厌恶值?!
嚯嚯嚯,看来下次还得更过分点030。
话虽如此,昨晚上俞鱼确实是被江聿白吓到了,呜,现在嘴巴还好痛哦,脖子也痛QAQ……
这个见鬼的任务到底多久结束哇,太折磨鱼了!
前两天收了小麦,这两天就得拖到麦场脱谷,江聿白作为家里的主要劳动力,肯定要去的。
俞鱼不想见他,干脆强迫自己早起一天,偷偷摸摸先抱着一袋麦子跑了。
不过来早也不是好事,麦场门还没开,他只能蹲在一边等,没想到这情况下没能等来麦场主人,反而等来个眼生的家伙。
来人约莫二十来岁,个头比俞鱼稍稍高些,皮肤被晒得有些红,不过看起来不丑,算得上眉目清秀,但远远比不上俞鱼或是江聿白。
他放下自己肩上的麦谷,笑着和俞鱼搭话:“小舟来得这么早?”
俞鱼站起身笑着回复他:“嗯,来占个好位置。”
这是实话,麦场就那么大,有些地方还不容易被太阳晒着,要脱谷自然得找个好地方。
男人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走到俞鱼身边站定,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一股混杂着土腥气的草芥味道便涌入俞鱼鼻腔。
不算好闻,起码还不如江聿白身上浅淡的木质淡香。
等等,他为什么老是想到那个恶劣的家伙?!
俞鱼羞恼地揉揉脸蛋,直到身边人喊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啊?”
那人看起来并不介意俞鱼的走神,反而有些害羞地挠挠头:“江老大去世,你有什么打算吗?会不会改嫁?”
不等俞鱼回应,他又匆忙说道:“我挺喜欢你的小舟,前两日还托人给你说亲,虽然你拒绝了,但是我还是想说,如果你答应,我一定会对你好……”
男人叭叭叭一大堆,俞鱼越听越迷茫:“那个,你是谁来着?”
“……”男人卡壳,“苏策。”
“嗯。”
不认识。
要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