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下肌肤纹理细腻温热,小嫂嫂腮帮子被小叔子毫不客气地虐待,让俞鱼羞恼得全身红彤彤的, 娇横地把男人的质问还回去:“小叔,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是活生生的小漂亮,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布偶娃娃!
江聿白低笑一声, 不客气地揉了揉小嫂嫂桃红色的唇,用拇指卡住对方的嘴角迫使他张开口。
看到内里猩红的舌尖和白皙的贝齿,男人眼底全是黏稠又怕人的晦涩。
喉结滚动, 他探到俞鱼耳边问道:“嫂嫂怎么不穿裤子?”
当然是为了触发你的心理阴影,蹭厌恶值啦!
心里这般哼哼唧唧,俞鱼面上却还是可怜巴巴的模样, 他晃动着白皙修长的腿, 委屈巴巴地给对方告状:“来不及嘛, 而且布料质量好差,我腿都被磨红啦。”
说着, 他就要掀起衣摆给沉着眼的小叔子看遭罪的地方。
天真又氵?乱,让人呼吸一滞。
江聿白没阻止他,但也不敢多看,颇有些狼狈地转开了视线。
可爱,想欺负到他哭出来!
漂亮小寡夫现在可不知道小叔子满脑袋废料,他看着男人皱眉一副隐忍的模样,以为自己成功踩到对方雷点,心里越发欢快。
“小叔,你怎么不说话呀?”
是不是已经气得想把漂亮鱼鱼丢出去啦?!
想到即将蹭蹭蹭往上涨的厌恶值,俞鱼更加兢兢业业,但下一秒,他便被江聿白掐着腰抵.到不远处的墙上,屁屁下面也戳了个大蘑。菇。
石更的,耀武扬威的,一看就不好招惹。
小嫂嫂像是突然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猫,什么乱都做不起来了,只能焉头巴脑地讨饶。
“小叔,你在干什么呀?”他可怜巴巴地眨眨眼,企图萌混过关,“今天好累哦,我好困,想睡觉了。”
一句话,把所有的错都推给江聿白,漂亮鱼鱼只是个劳累一整天又得不到休息的小可怜。
“是吗?”江聿白哼笑一声,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小嫂嫂薄软的腰,话语意味深长,“可是我现在还精神得很。”
男人嘴里的具体是哪精神俞鱼现在可是一清二楚。
不才,正是俞鱼亲自唤醒了原本乖巧沉睡的雄狮。
小家伙后知后觉感到惊慌,挣扎着用腿踢了踢江聿白,不满地哼唧:“我是你嫂嫂。”
你现在的行为是不对的,是不守男德的,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江聿白把他扣牢,墨色眼底越发暗沉,连声音都哑得要命:“是寡嫂。”
是死了丈夫的,无依无靠,只能想方设法勾.引小叔子的寡嫂。
江聿白生得高大,力气也足,俩人这般姿势下,若非那被扣在男人身侧的细长小腿,没谁知晓他身前还有个人。
浅淡的木质淡香随着男人的贴近笼罩住小柑橘,心跳渐渐鼓噪,连空气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发滚烫。
俞鱼有种玩脱了的错觉,就怕江聿白一个发疯把他扒干净在自己田地里种蘑菇,但是骄矜的小嫂嫂又不肯服软,哪怕是红着眼尾也要指责着不守礼的小叔子。
“小叔,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大哥的妻子,我们如此是不对的……”
这话情深意切,但现在可打动不了江聿白。
男人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小嫂嫂腰腹处的软肉,低低嗯了一声当做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