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脚步渐进,也意味着剑宗掌门,俞鱼的师尊九谷剑仙即将出关。
传闻里九谷一剑断山海,一手剑挤无人能敌,硬生生把剑宗从一个破败的小宗门发展到如今的修真界第一宗,被人尊称为谷剑仙。
当然,俞鱼可没忘自己的人设,原主兰泽之可是个痴恋自家师尊,爱而不得的深情种!
他把不受毛绒绒待见的容策赶出卧房,忙里忙外地给猫洗香香,又在自己床榻另一半给它搭了个小窝。
好,今晚上漂亮鱼鱼要和香软小猫共眠!
小师兄忙里忙外,也不指使容策干这干那了,就一个人哼哧哧劳作,容策一旦有要上去帮把手的意思,立刻就会得到他一个凶巴巴的瞪视。
容策不解:“师兄当真不用弟子帮衬?”
“自然!”
俞鱼抹掉脸上溅上的水珠,眼神晶亮:“这是我送给师尊的出关礼,他素来喜爱猫,主峰又清冷没个伴……”
小师兄桃红色的唇不断开合,叭叭叭说着,但容策后续已经不想听了。
他蓦地想到跌入幻境那晚,在欲望冲破头脑那刻,从小师兄糜红唇齿间泄出的那个名讳。
师尊。
剑宗的掌门,他们的师尊。
他的小师兄喜欢着师尊。
喉结滚动,容策甚至嫉妒起那个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师尊,对方是何模样他已然记不太清,只记得他腰间别着一个青绿酒葫芦,道袍系得不规整,一副浪荡登徒子的模样。
莫非师兄是好这口吗?
容策皱着眉,又看着兴冲冲忙碌个不停的俞鱼,终于在心里下了决定。
是夜,无极峰。
俞鱼把重新变得干燥的的白猫抱上床,快乐地晃悠着腿哼哼唧唧,边动边拿着剑穗逗猫。
这时,门被推开,来人站在门口。
俞鱼扭头看过去,看到了容策。
明显是刚刚沐浴回来的人带着冷气,发尖还在滴水,道袍凌乱大开,能窥见紧实白皙的胸膛和块块分明的硬实腹肌。
俞鱼不开心地皱着眉:“你作甚?”
小师兄从满脸甜滋滋的笑意到气鼓鼓地不开心的转变用了不到几秒,容策垂眸遮住眼底的晦涩,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越这般俞鱼就越疑惑,左等右等等不到容策过来,他便踩着鞋自己过去。
但刚靠近,鼻尖便充斥着隐隐酒香。
“你喝酒了?”
容策这次有了应答,他看起来是醉了,反应迟钝:“弟子……他们庆贺师兄突破,弟子贪杯,就喝多了。”
庆贺这事俞鱼自然知道,但他没当回事,剑宗素来规整清冷,弟子们好不容易寻着机会热闹,他自然也乐见其成。
但是没想到容策现在喝多了,还衣衫不整地找过来啦!
现在人醉得不清,俞鱼也没法赶他出去,于是侧身让他进去,鼓着腮帮子有点不高兴:“你睡哪?”
容策转头看他,傻呆呆地似乎想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
小师兄显得有局促,烛火下漂亮的眼湿漉漉的:“因为小咪也要睡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