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灵活地操作着小人,没两分钟就跳上通往下一关的露台,完美完成俞鱼的要求。
俞鱼高兴地“呀”了一声,笑弯了眼:“过关啦!”
他宝贝似的抱着傅予年还回来的手机,从床上坐起来,热情地招呼傅予年到床上来。
灯光下,小少爷漂亮鲜活,身上还穿着白糯糯的毛衣,露出的小脸白生生的,他拍拍自己床铺的位置,试图把一匹觊觎他的饿狼邀请到床上。
心大的,漂亮的小玫瑰。
鬼使神差的,傅予年依言上去,他似乎也醉了,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听他的。
没想到他刚在床边坐下,小少爷就伸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亲。
湿软和温润一触即离,美好得不真实。
笑意在刹那间爬上男人的眉眼,傅予年喉结滑动着,心脏饱胀的,像是被塞满了春水。他伸手拉住要退开的男生,哑声追问:“可以亲亲其他地方吗?”
男人眼神直勾勾的,露骨又可怕。
已经给了对方奖励的俞鱼理直气壮地拒绝了男人的请求,傅予年似乎也没想过小少爷会答应,只是低着头,落寞得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俞鱼心软又好骗,他咬咬腮肉,想到哥哥曾经说的关系对等,他又犹犹豫豫地转身回来,跪坐在傅予年身边。
下一秒,他偷偷摸摸撩起自己的毛衣,小小声哼哼唧唧:“但是可以给你摸摸我软乎乎的肚子哦。”
小少爷自认为已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要是傅予年再索求就是贪得无厌,那种人是要被厌恶的,也活该没有朋友。
从人间一步到达天堂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傅予年甚至觉得自己魔怔了,居然恬不知耻地幻想出这种美梦。
天气凉,俞鱼提起衣摆,薄又软的腰肢尽数暴露在冷气中,不一会体温就从温热变得冰凉。
他不由催促起傅予年:“你要摸吗?不要的话我睡觉了。”
听到他清脆的少年音,傅予年这才敢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他低笑一声,伸手替小少爷把毛衣拉下来,遮住对方白软的腰肢,以及身后那两个可爱的腰窝。
“鱼鱼。”他叫他。
俞鱼现在正在低头用自己温热的掌心捂热肚皮,忙得不可开支。听到男人的声音后他呆呆抬起头,表情疑惑。
傅予年从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他掐着小少爷的腰,把他抱起平放到床上,又替他掖好被子。
他则在床边坐下,冰凉的指腹过分的爬上小少爷桃红饱满的下唇,他控制着力道,报复性一样摩挲着那小块地方:“刚刚那件事只能和我做明白了吗?”
“外面坏男人看到你这样的话,只会忍不住想欺负你。”
就连他,也是用尽全身自制力才忍下来。
醉鱼不懂,但是他会点头。
踢踢过于厚实的被子,俞鱼翻身把自己的小恐龙玩偶抱进怀里,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睛:“好哦。”
他把下巴放到绿色的小恐龙身上更显得皮肤白,漂亮乖巧,男人说什么他都会乖乖的点头相信。
傅予年心里瞬间软成一片。
因为醉酒,俞鱼睡着得很快,没一会就平稳了呼吸,傅予年确保他睡着了,这才低头亲亲对方的眼睛。
他像个小偷,没经主人允许就擅自偷取自己觊觎已久的宝物,又像个忠诚的信/徒,正在虔/诚地亲吻自己信奉的神/明。
俞鱼薄薄的眼皮下眼球微微颤动,但是没醒。傅予年笑着再次给他掖掖被子,起身关灯离开。
“晚安。”
吧嗒一声,房间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