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萧良娣倒是不怎么放在心里,可对于一向严苛的叔公萧瑀,萧良娣打小时起就怕得紧,这会儿一听萧瑀也在外头候着,立时吃了一惊,不敢再拖,忙应了声:“知道了,退下罢。”眼瞅着萧良娣如此说法,就算再给管太监几个胆,他也不敢再留下了,只能苦着脸退出了寝宫不提。
“郎君,该起了。”管太监退下之后,萧良娣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柔夷轻轻地推了推李治的肩头,凑到其耳边,娇滴滴地轻呼道。
李治显然正做着不知啥好梦呢,嘴角都留出了口水,任凭萧良娣推了好一阵子,也没见他醒来,可把萧良娣给气坏了,小嘴一噘,很是不高兴地拿小粉拳捶了捶李治的胸膛,动静稍大了些,这才算是将李治从睡梦中给闹醒了过来,迷糊着睁开了眼,一见到萧良娣那如翘得能挂上个小油瓶的樱桃小口,立时来了兴致,不管不顾地便凑了过去,试图香上一把。
“别了,郎君,萧中书可是一早就候在外头了,您还是起来吧。”萧良娣虽有承欢之心,可心里头却惦记着自家叔公那动不动就发火的性子,哪敢跟李治多缠绵,忙伸出一只柔夷推开了李治的凑过来的嘴。
“啊,坏了。”李治到了这会儿才想起今日是处理政务的时日,忙不迭地叫了一声,翻身而起,高呼道:“来人,为本宫更衣。”
萧良娣见李治如此慌乱,心中觉得好笑,不由地轻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这一笑不打紧,身上盖着的薄巾便滑落到了一旁,登时就令李治看傻了眼,猛吞了口唾沫,那模样立时令萧良娣娇羞地涨红了脸,低着头,抿着唇道:“郎君,待晚上好么?”
李治就是个贪花的主儿,别看平日里萎萎地,怯弱得很,可干起那等“采花”的勾当却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这会儿兴致上来了,别说萧瑀在等着,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他也顾不得了,猛地一个纵身,扑将下去,于是乎,娇喘再起,春光大戏再次上演了起来,惊得冲进房来欲为李治更衣的宦官、宫女们忙不迭地又全都退了出去……
“老臣萧瑀(长孙无忌)叩见殿下。”在厅堂中等得不耐烦的萧、长孙二人一见到太子李治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各自起身大礼参见。
李治先前光顾着“干活”了,没细问详情,干完了活计,又生恐萧瑀等急了,这可是一路小跑地冲进了厅堂,再一看长孙无忌竟然也在,立马就愣住了,直到两位大佬跪倒在地了,这才醒过了神来,忙不迭地抬了下手道:“二位请起,本宫来迟一步,莫怪,莫怪。”
长孙无忌早就知道李治那德性实在不咋地,也就是将其当阿斗看罢了,并没
有甚表示,起了身便站到了一旁,萧瑀的表现却与长孙无忌不同——一者,萧瑀是真心想辅佐李治,巴望着李治能成为英明圣主。二来,萧瑀性子本就耿直,看不得李治的吊儿郎当,此时见李治衣冠不整,面色苍白,自是知晓这厮定是昨夜又胡闹了,哪还能看得下去,脸立马就板了起来,毫不客气地道:“殿下身为储君,当有治国之心,岂可玩物而丧志,若不振奋,奈社稷何?”
李治一来就是个懦弱的主,二来也心知理亏,哪敢出言分辨,只能是低着头认错道:“萧中书所言甚是,本宫知矣。”
见李治认了错,萧瑀的脸色稍好了些,可兀自不罢休地道:“知易行难,毅力为先,殿下不可或忘矣。”
李治被教训得面红耳赤,着实有些子下不来台,可又不敢出言顶撞萧瑀,只能是诺诺连声,低着头,满脸子的不自在。
“殿下,昨日之战报可曾看了?”长孙无忌见李治被训得老大不自在,心中暗自好笑,可也有些子看不过萧瑀的态度,出言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