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点点头,不会有任何的异议,毕竟主动挑起事端的是魏文通,姜松原本不想惹是生非,算得上是被逼无奈之举。现在皇帝插手,已经有了定论,再有异议就变成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了。
“尊圣训!”姜松在第一时间向皇帝老儿回话,这是个态度问题,很重要。如果再婆婆妈妈纠缠不清的话,等待的结果会更糟糕,甚至真的会受到皇帝老儿的严惩。
魏文通心里虽然很窝火,感觉非常的憋气,可皇帝的话还是要听的。魏文通明白,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皇帝对着干,那样只会死得很惨。所以魏文通也紧随姜松之后向皇帝表态。
郁闷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屈突通。这原本是一场简单的比试,谁知道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比试中又是意外不断,搞得屈突通都有点头晕。最让屈突通郁闷的是魏文通纠缠着姜松瞎闹,魏文通和姜松打赌,这原本也不关屈突通的事,可被魏文通一闹,围观的人中也涌现出一批人再次来挂彩头。屈突通心里还真有点忐忑不安,对于取胜不敢抱太大的幻想。
随后姜松走到兵器架边上,看了看兵器架上的器械。虽然各种兵器都有,但很多姜松都不会使。这冷兵器姜松只会用刀和枪,而枪则是姜松比较熟悉的。
姜松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长枪,拿手中掂了掂,感觉
重量太轻,也没有办法,这兵器架上就这类兵器,想要趁手的兵器只能是自己专用的,否则谁会专门为你准备兵器。
“老屈,你用什么兵器?”
“斩马刀。”
“老屈,我今天不是送了你一把名叫‘饮血’的宝刀了吗?怎么还用斩马刀?那柄‘饮血’不论品质还是手感方面绝对是很优秀的,你还用什么破斩马刀。”
“姜老弟,你送的‘饮血’确实是柄好刀,这一点刚刚老夫看过了。如果老夫用‘饮血’和你对战的话,担心你手中的枪承受不了。你手中的枪仅仅是普通的长枪,没有任何独特之处。”
从屈突通的话中,姜松知道屈突通是名真正的堂正正的汉子,做事讲求的是问心无愧,不搞阴谋诡计。在这样的对决中依然光明磊落,不在兵器上占姜松的半点便宜。这样的人品让姜松很敬佩。
“老屈,你大胆使用‘饮血’,我出枪速度很快,尽量不和你在兵器上硬碰硬,你要想斩断我手中的长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