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这关系到国威、君威，是国家的面子问题，也是朕的面子问题，这不能怪谁，这事本身没有什么过错。你还年青不知道轻重，其实也是一种威慑手段，也是为了边境地区的长久和平。”

姜松直接无言以对，真想爬起来闪人，不想再多费口舌，这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暗暗压下心中的愤怒和冲动，姜松很耐心的道：“皇帝陛下，面子重要还财富重要？您好知道那些属国得到巨大好处后怎样议论的？”

“哦！”

“小家伙，这到从没有听闻过，难道你知道？”

“皇帝陛下，请你赎草民无言之罪，草民才民敢说，否则打死草民也不会说出来。”

“赎你无罪！”

“陛下，那些捞到巨大好处的属国说，陛下的手下群臣都是一群白痴、、笨蛋、弱智。这样亏本的买卖都会做，说是只有脑残或脑袋进水的人才会。”

“啊！真这样说的？”皇帝迷惑不解的问。

靠！这本来就是白痴才会做的事，人家骂得非常的正确，有啥不敢议论的。这叫做皇帝得了面子，属国得了里子，谁获得好处一目了然，还用猜吗？

“皇帝陛下，草民的老师曾经说过，主权国与属国间的关系可不是这样的，应该是父亲与儿子那样的关系。世上那有儿子天天跑到老子那里讨要东西的，儿子不停的向老子要东西，这积存下来的财富就会越来越多，到最后老子再没有财富给予儿子了，已经到了穷困潦倒之时，被老子喂得饱饱的儿子就开始向老子发难。连血都给了儿子的父亲，还能抵挡得住强大起来的儿子吗？”

皇帝傻眼了！

姜松的话对皇帝震撼极大，这么简单的道理却让儒生们争论了上千年。数千年的历史表明，靠无限的喂养是无法满足属国或外夷蛮族的野心。特别是那些草原上的马背民族，有实力的时候就来入侵中原，战败了就投降，保证永远不再入侵中原，永远做好兄弟之类的屁话，等休养生息几年后，实力再次得到提升后又率兵再次来入侵，战胜了就肆无忌惮的烧杀掠抢，战败了反正有退路，不就是投降吗？最后中原皇帝同样会释放，有什么可怕的。

“陛下，您想不想知道家师心目中的属国是怎样的概念？”

“小家伙，既然你老师有高见，就赶快说出来，别扭扭妮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