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罗成却停止了运功,张如雪蓦然清醒,她惊骇与震怒的厉喝道:“罗成,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与天下正道对抗吗?难道你想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
罗成却知道她只是色厉内荏而已,于是提声大喝道:“张如雪,”正当张如雪惊魂未定的被他捉弄时,他突然以一种诱惑的口音道:“是不是你们已经请来了塞外的‘武尊’毕玄以及高丽的奕剑大师‘傅采林’?而且他们国家的军队已经越过长城,进入中原了?是不是你们慈航静斋和他们越好了,以一定的金银财宝和东西替换?是不是?”
张如雪刚被罗成震得惊魂未定,接着又听到他如数家珍似的数出这些对大部分人来说是一些绝密的事儿,不由大惊,心中大呼:“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他是如何知道的?难道我们慈航静斋里面有内奸?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这小子乱说的,恩恩,一定是这样。”虽然被惊得乱了方寸,但她还是没有承认和说什么。
但罗成从她惊骇的眼神中看出来了,这一定是真的,想不到的是身为中原武林正统的她们却和塞外勾结,这着实令罗成感到心痛。
罗成不由叹了一口气恨恨的道:“都是你们这些人,才把国家弄得一团糟,难道你不知道外族一直有吞灭我中原的野心吗?却还去和外族结盟,你们知不知道他们这一路是怎么样过来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遇到财物就抢劫,遇到看不顺眼的人就直接的杀害,遇到漂亮的姑娘就奸杀,亏你们还自诩为中原武林正道,这样的正道,我们中原要来做什么?保家为民?你们配么?你们是什么?这样的行为和卖国贼汉奸有什么区别?”
张如雪的神经被罗成震得嗡嗡作响,脑子一片混乱,接着又被罗成以大道理训了一顿,根本分不出哪是对,哪是错,不由迷茫的道:“我该怎么做?”
“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出来,粉碎他,这样才能赎回自己的罪恶,难道你就打算做一辈子的卖国贼,无耻的汉奸么?”罗成厉喝道。
张如雪脑袋混乱的大声哭喊手舞足蹈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逼我,别逼我。”
罗成见了她那疯狂的劲儿,还真的非常不忍,但是还是忍住这股情绪,接着痛心疾首的道:“你也不想想,难道任由那些败类烧杀抢掠?残害自己的同胞?那你可就真的成了帮凶,会遗臭万年的啊,会被子孙后代唾骂,连带你的子孙
后代也将以你为耻,因为他们有一个卖国贼似的祖宗!”
张如雪只感觉罗成说的每一个字儿着着实实的轰在心底,一时之间也对慈航静斋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而感到困惑不已,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这个时候的他迷茫不堪。
罗成见她脸上痛苦不堪,显然内心在苦苦的挣扎,于是他决定放上最后一把火道:“我早就派人把他们的消息给收集到了,而且我也做了一个周密的布置,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慈航静斋毁灭在梵清惠的手里吧?你看,就是他俩,”罗成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返回来的寇仲和徐子陵道:“我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只是不想像你这样的美人儿当卖国贼而遗臭万年罢了,更何况你也不想当一个彻首彻尾的汉奸?卖国贼以及败类?是吧?”
张如雪满脸痛苦的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罗成不由诧异不已,按照一般人早就交代所有的事儿了,想不到这女人竟然能坚持如此之久,他不由对慈航静斋蛊惑人心的本事再次的另眼相看,也更坚定了他要控制或者消灭慈航静斋的决心。
罗成对双龙一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