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一会儿,景佑无奈,从被子里冒出头,恶人先告状地甩锅:“你这样我睡不着。”
“你没睡着?”淮裴也很惊讶。
景佑:“……?”
淮裴不是知道他装睡,握着他脚踝干嘛?
两人对视一会儿,淮裴咳了一声,默默收回了手。
景佑脚踝上还惨留着男人手心的热度,张了张口,没能问出口。
淮裴把被子给他压好:“睡一会儿?”
熟悉的温暖又包裹了全身,景佑无奈,干脆实话实说:“睡不着,我想处理一会儿工作。”
“不行……”淮裴沉默,“你别这样。”
景佑病的唇色泛白,高烧又烧的他双颊通红,眸底一片潋滟水色,眼尾绯红,浓黑长睫乖乖地垂落着,轻咬唇角,歪头看着他:“嗯?我怎么样了?”
淮裴坚守着摇摇欲坠的神智:“不……”
景佑轻声:“阿裴,我睡不着。”
“…………”淮裴手背暴起青筋。
“就一个小时,好不好?”景佑侧躺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插进他指缝,勾住他小指。
“……一个小时,多一秒钟都不行,”淮裴跟被火烫了一样站起身,抿了抿唇,“医生说了你这是积劳成疾,必须好好休息。”
“好。”景佑点头,看起来乖的不能再乖了。
“我去给你端饭来,你看完就吃,然后睡觉。”淮裴维持着严厉的语气。
景佑再次点头,“嗯。”
淮裴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他前脚一出门,景佑一掀被子下床,扯过床边的外套披上,“快,速度,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终端如同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叮叮叮叮地响成一片,无数消息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哇哇哇殿下你还好吗我听说你病了担心的饭都吃不下瘦了五斤多呢!”这是俞佑安。
景佑:“多吃肉,说正事。”
“佑儿,我的佑儿,你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一声啊,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给我呢,你先把工资发了再遁啊!”这是塞希尔。
景佑:“没钱,滚。”
“殿下您身体好点了吗?我非常担心您。”这是……有点眼熟,但不记得了。
景佑:“劳心挂念。”
他先把杂七杂八的消息回完了,然后点开正经的工作事项,在工作的海洋之中尽情遨游了一个小时,只觉得神清气爽。
“好了,该休息了。”淮裴踩着点回来,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
景佑依依不舍放下终端,“哦……”
毕竟还在病中,高强度工作了一小时,他也有些累了,于是收起终端乖乖等吃饭。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见缝插针地进来了。
“联邦首都星传来的密报?”景佑原本想关掉,一看标题,还是强打精神,点开安全署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