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生气了!

如果不能让他消气,他将会面临无法想象的地狱。

温随其实无比后悔啊,为什么要去打那一通电话。这个叫张远的男人,就是个十足的恶魔。

之前在温白流面前的春风得意,全部烟消云散。

他只期盼着能时间回溯,到认识张远之前。

张远阴着脸,唇角狞笑,一双阴暗的双眸中看不出情绪。他抬起脚,用皮鞋踩在温随的脸上,温随的脸被踩变形了,可见他的力道有多重。

“主……人……”温随勉强着发出声音。

“我……不……敢……了。”

张远终于收回脚,眸中的郁色更重:“这才只是开始,我们先去房间里,我再慢慢tiao教你。”

*

温随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背部满是伤痕,腿部更是惨不忍睹,下半身已经快没了知觉。

张远站在落地窗边,手中捏着一根烟。

他吸了口,缓缓吐出,看着落地窗上反射出来的,躺在床上的可怜人影。

“还有气吗?”

温随细微地哆嗦了下,咽下眼泪:“有……主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张远邪笑:“没什么,只是想确定一下你还有没有气。”

“要是把人玩死了,那我也很麻烦。”

温随的心猛地向下坠,他在张远那里不过是个玩丨物。

随时都可能会死。

想到这点,温随忽然变得冷静。

他会落到现在这副地步,全都是因为温白流。

凭什么他要遭受非人虐待,不敢轻易逃脱张远的手掌心,而温白流就可以跟莫沉淮亲亲我我,过得顺遂。

这不公平!

温白流夺走的,是原本属于他的生活。

而他承受的,也是原本该温白流的日子。

是时候,来做个交换了。

就算他没法跟莫沉淮结婚,他也不会让温白流过得舒坦。

“……主……人。”他强撑起身体,转头看向张远:“我现在这副模样,你肯定很难有多大兴致了吧。”

张远扭过头,继续吸着手中的烟,在唇角吐出一层灰色薄雾。

“你想给我介绍新的玩具?”张远这人,更可怕在于玩弄人心。

温随才会被他抓住把柄,挣脱不开。

他就像一只被蜘蛛网捕捉到的扑棱蛾子,根本没有逃脱的半分余地。

“我……您知道温白流吗?”温随轻声说道:“他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