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流思索半晌:“吃日料,金枪鱼寿司。”
“好。”莫沉淮抬手在他发顶揉了揉,姿态亲密。
莫氏大楼下就有一家日料放题,即便是中午也座位爆满。
前几位客人还在被询问是否预约,等到温白流跟莫沉淮时,服务生直接热情地将俩人领入包厢。
“莫先生,槿包厢刚进了人,可以用这一间吗?”服务生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包厢门。
包厢是日式榻榻米风格,包厢门上绿色皱纹纸透出些些暗金色光。
原木风格,顶上一盏暖灯投下昏黄的光。
温白流看着包厢上挂着一块黑木房名,写着一个字:桔。
而他们旁边的,正是槿。
这时,槿的包厢门被人从里推开,温白流对上那人的眼。
不是别人,正是乔荔。
乔荔的目光落在莫沉淮身上,忍不住流露出错愕。
温白流迅速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扭回头。
“快点进去,我饿了。”他一边走进包厢,一边抱怨地捂着肚子。
莫沉淮的目光从未在意温白流之外的人,跟着温白流走进包厢后,他对服务生说道:“先上一些今天的鲜货,其他的等会儿再点。”
服务生点点头:“好。”
“今天还有刚开坛的梅子酒,需要吗?”
“要。”温白流摩拳擦掌。
莫沉淮好笑:“现在还是白天,你就要成小醉猫?”
“我会喝醉?你太小瞧我的酒量了。”温白流撇唇。
莫沉淮不置可否。
服务生很快端上梅子酒和一口正好的精致点心,还有三文鱼海胆金枪鱼。
“海胆是一个小时前空运到达,蓝豚金枪鱼的大腹正是最肥美的时候。”服务生一边上菜一边介绍:“希望二位用餐愉快。”
温白流的目光看向门口,乔荔就在隔壁包厢。
看她方才的脸色,显然是认出了莫沉淮。
心中的疑团得到验证,那位调香师lily正是莫沉淮的生母。
“在想什么?”察觉到温白流的心不在焉,莫沉淮在他杯中倒入梅子酒:“不会是酒还没喝,人便醉了?”
温白流抿着唇,将酒杯举起送到唇边。
馥郁的梅子香酸甜可口,一线入喉。酒精的浓度不高,更多的是梅子果香浓而不烈。
“怎么可能?”温白流冷哼一声,放下杯子:“你的酒量都不如我。”
他可是海量。
曾经继母将他丢到拉皮条的宴会中就不再管他,图谋不轨的恶丨心男人们看上他这张脸,只想玩一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