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发根如杂草般,莫沉淮看得有些好笑。

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他伸手想把温白流的棉被拉下来。结果他一动,温白流就很有警觉地又将棉被拉上去,包住自己的头。

“阿白,你要把自己闷死吗?”

温白流没吭声。

莫沉淮没法,温白流的起床气同样让他敬畏。

走到落地窗边的贵妃椅坐下,莫沉淮慢悠悠地摇着椅子。

随手拿起一本书看。

终于,温白流掀开棉被,将整颗头露了出来。他迷瞪瞪地睁开眼,窗外的阳光让他再次眯上眼。

皱着眉:“把窗帘拉上!”

哼哼唧唧的模样,嗓音软萌地让莫沉淮的心一下子融化。

他从贵妃椅上起身,走到温白流床边:“要不要吃点东西?”

温白流依旧哼哼唧唧地在床上翻滚,胳膊捂着脸不肯搭理他。

“阿白?”莫沉淮耐着性子又喊。

温白流这才将胳膊从眼睛上挪开,瞪着一双凤眼,看着莫沉淮。

“我饿了。”

莫沉淮忍不住轻笑,扭身端过盘子,递到温白流面前。

“吃一点?”

温白流看到托盘里的食物,慢慢从床上爬起:“喂我。”

莫沉淮:“温先生不会嫌弃我手脏?”

温白流睥睨他一眼:“莫先生不必妄自菲薄。”

莫沉淮勾着笑,捏起半只三明治,送到温白流嘴边。温白流张开嘴,咬了一大口,差点咬到他的手指。

“谋杀亲夫啊,温先生?”

温白流斜眼看他,嘴里塞得鼓囊囊,如一只白乎乎软嫩的包子。

尝了口三明治后,温白流确定味道不差。

便抬手将三明治从莫沉淮手里抢过,顾自己咬了起来。

又将草莓、蓝莓送进嘴里。

草莓汁沾染在他唇角,添上一□□惑。

莫沉淮看着温白流的模样,眸光暗了下来。他缓缓抬起手,拇指在他的嘴角轻擦。

温白流嫌他碍事,头往后面退:“我没刷牙,你可别打什么奇奇怪怪的主意。”

莫沉淮眯起眼:“温先生以为我要打什么主意?”

温白流捂住唇角,自知说漏嘴。

瞪了他一眼后不肯再开口。

将早餐吃完,看来温白流真是饿极了,居然将盘子里的食物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