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肉熟了以后整坨夹进自己碗里,温白流立刻被吸引注意力:“等等, 你为什么把肉都吃了?”

“我以为你想喝酒。”柏砚将羊肉送进嘴里,没想到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吃相如此豪迈。

一大坨肉全部塞进嘴里,鼓鼓囊囊,还有空间跟温白流讲话。

“喝酒吃肉,吃肉喝酒!肉都被你吃了, 还喝啥酒?”温白流不满。

“正好莫总让你别喝。”柏砚毫无愧疚之意。

温白流眯起眼, 在俩人之间来回:“所以你们这算联合起来欺负我?”

“没有没有!”莫沉淮赶忙摆手:“但是你真不能喝白的啊, 忘了之前过敏的事儿?”

柏砚抬起头, 看着两人。

脸上带着‘展开说说我听着’的表情。

谁能想到帝城航天新贵, 居然是位八卦爱好者。

“你别瞎说,徐骋又没说这个事。”温白流脸不自觉地红起来。

这让柏砚扬起眉,越发感兴趣。

拗不过温白流,他似乎执着于喝到二锅头,证明自己不会过敏或者酒量惊人。

因为莫沉淮还要开车,他自然不能喝。

替温白流倒了小杯后,莫沉淮问柏砚:“你要来点吗?”

柏砚摇摇头:“我开车。”

于是仨人畅饮变成温白流一人独醉,他学着电视上的模样,将酒杯倒入口中一饮而尽。

辛辣刺激立刻充斥着口腔,温白流的脸拧成一坨。

“好辣!”

他忍不住吐舌头:“不行,我要喝点水。”

莫沉淮起身为他去接水,温白流已经控制不住,捏起啤酒杯猛灌了两口。白的黄的混杂着来,温白流不出意外地脑袋发晕,眼尾噙着泪水,眸光迷离。

等莫沉淮捏着水杯回来,温白流已经脸颊潮红,盯着他傻乎乎笑。

“阿白?”他已经意识到不妙。

柏砚缓缓放下筷子:“他喝醉了。”

不需要柏砚提醒,莫沉淮也明白这个认知。

无奈地放下水杯,趁着他弯腰的空档,温白流忽然抬手圈住他的脖颈。莫沉淮被他带得不敢直起身,只得继续弓着背。

“阿白!”

柔软的脸蹭着他的领口,散发出炙热的酒气。

“莫沉淮……”如小奶猫般窝在莫沉淮怀里,温白流喃喃喊了声。

莫沉淮的心顿时融化,圈着温白流的腰,让他扒着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站起身。

老板娘见两名大男人用如此亲密的姿态抱在一块。

再不明白也明白是咋回事了。

忍不住张大嘴,这年头,漂亮男人果然得跟漂亮男人待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