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白流连公司都没注册呢,就从他手里薅走一条生产线。

“知道,知道。”莫沉淮表现自然,一点儿不像没有家庭地位的模样。

他可是一家之主,还能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温白流睥睨他一眼,眸中意味深长。

莫沉淮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阿白有遇上什么困难吗?”莫老夫人显然在试探莫沉淮。

莫沉淮:“奶奶,您放心。就算遇上困难,我也能帮他铲平咯。”

“是啊,奶奶,我挺顺利的。”温白流凉凉跟了句。

莫沉淮心脏一颤,感觉不会有好事发生。

“资金呢?充足吗?”

温白流笑眯眯:“您上回给我的玉佩就很值钱。”

“实在不行,我就去把它当了充数。”

莫老夫人急了眼:“那可不行,你缺钱就跟我说。万万不能把那玉佩当了,那是莫家代代传下来的。”

“我开玩笑呢。”

跳跳被管家从外面玩了一圈回来,已经变成小泥人。

“温哥哥,你们家好大呀,比我们家可大太多了!”他兴奋地嚷嚷着。

他的脸上、衣服上全都是泥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小朋友,我先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管家赶忙说道。

“家里没有小孩儿的衣服,我打个电话让店里送套衣服过来。”温白流道。

说罢,他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之前存下的柜姐电话。

只有莫老夫人跟莫沉淮坐在沙发上。

莫沉淮无奈地捏了捏鼻梁,当管家给他打电话时,他放下手里的签字笔就匆忙赶回来。

说实话,他害怕温白流跟莫老夫人天雷勾动地火,还有位温夫人从旁煽风点火。

如今看来,温白流跟莫老夫人达成统一战线,将温夫人给赶跑了。

“阿淮,你出息了。”莫老夫人是贵族小姐出身,傲慢刻在骨子里的。就算是她错了,也是别人的错。

“这个孙婿,我很满意,以前是我对他有偏见了。”

莫老夫人低低叹口气。

莫沉淮猛然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莫老夫人。

他奶奶这是认错了?

他奶奶居然认错了?!

有些意识慌乱地转了把额前的头发,莫沉淮还是难以平静。

温白流的思维明明跳跃到一会儿在第五层,一会儿在地下十八层。

“阿白要创业这件事,你得多帮着他点。”莫老夫人郑重其事:“有那么个拎不清的继母,温家肯定是指望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