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默念两声后,顾宴开退出办公室,贴心地轻轻关上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莫沉淮和温白流。

莫沉淮尴尬地干咳一声,看向温白流。

犹豫着是否要走过去,就听他一声冷哼:“莫总是心虚了,要跟我隔着银河聊天?”

莫沉淮抖个机灵,连忙走过去,站到温白流身边。

“家里的床坏了?”莫沉淮先发制人。

“是啊,不知道谁把我的床架锯断了一只脚,我才从起床,整张床就塌了。”温白流横眼看他:“莫先生,你想谋杀亲夫,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办法。”

“怎么会是我?”莫沉淮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地说:“我一早就上班了,辛苦赚钱,就为了给温先生花。”

“怎么会做这种,让温先生不高兴的事!”

温白流眯起眼,冷冷地盯着莫沉淮,忽然危险地笑了下。

“我跟你结婚,你的钱难道不是我的?”

“是你的。”莫沉淮连连点头。

“那你在向我邀什么功?”温白来一声冷哼。

莫沉淮:!!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请温先生吃晚餐。”莫沉淮从身后掏出一只丝绒方盒。

幸好他机智,早早准备了礼物。

一旦计划失败,被温白流发现,他还能有东西挽救。

“莫先生,其实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管家挂断电话之前为他想出补救措施:“您是一家之主,能屈能伸,该出手时就得哄。”

“你给温先生送个礼物,吃顿浪漫的烛光晚餐,肯定就不生气了呀。”

礼物到位,烛光晚餐也到位

温白流两声冷哼:“你以为我稀罕?”

莫沉淮:“……你想我怎么补救?”

温白流双手交叠,姿态慵懒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指纤细,指骨修长,连指甲盖都是透明的淡粉色,很是漂亮。

“莫先生有花花肠子弄坏我的床,就没想好怎么道歉吗?”温白流眼尾一挑,冷飕飕的目光如刀子般扎到莫沉淮身上。

“温先生,我是吃饱了饭闲着吗?我为什么要弄坏你的床?”

温白流:“大概你就是想找虐。”

“温白流。”莫沉淮将忽然扬起音调,上前想抓住温白流的手腕。不知怎地脚下突然就滑了一下,身体向温白流扑过去。

温白流也没想到会突然有这一出,抬手去推,不想抓住了莫沉淮的领口。

被莫沉淮压在身上,坚实的胸膛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味,温白流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等等,他怎么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

似乎不是第一次出现。

昏暗的月色下,狭窄暧昧的车内,同样上演过这副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