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深夏,可谓是孳蔓难图,遮天蔽日。
可就是不喜欢开花,就算是开了,那也是寥寥无几。
被放纵的前朝余孽,倒真出了几个人才,集结了一定的势力,甚至打通到了朝堂。
这夜,林六生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忠贞的一个五品官员,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
筹谋了这么多年,就这程度?
林六生看着殿外那几乎遮掩了整个窗子的树,有些心不在焉。
他有些等不及了啊……
等不及,他们何家人来造反。
“皇上?”那人紧张地试探。
林六生漫不经心地回神,看向他:“你是谁的人啊?”
那人一愣,浑身哆嗦,“臣,臣不明白……”
“是太子,何明愿?”林六生直接挑明。
那人立马磕头求饶,哭的要死过去似得。
林六生:“先皇给他留了一封遗诏,当然,不够他复辟的,朕倒不是不能禅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