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六生宽慰说:“你,你替他想想啊,你们认识之前,他虽然死了妻子,但府上的小妾已经有一大堆了,人家又替他生了不少儿女,他总不能对那些女人弃之不顾。”

马敬先:“我也没说让他弃之不顾啊!我又不是不能把他们当我的亲儿女!”

林六生:“那他的那些儿女的娘呢?”

马敬先:“……”

林六生:“难道你是想给她们当当家主母?就算你没出息,你乐意,梅清也看不下去啊。”

马敬先吸了一下鼻子,“你别说了,我难受。”

“他既然让你去他的府上喝茶,”林六生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就天天去他的府上喝茶。”

马敬先一听:“……那我天天都能见到他了?”

林六生:“不是他自己说的吗,让你常去喝茶。”

马敬先的双眼直接亮了起来,“那他……真是让我日日见他的意思。”

林六生:“他既然说了这话,那应该是有一些表示的。”

果然,不过三天而已,梅清就散了银子,将他府上的那些不曾孕育过子女的女人全遣散了,还惹得那些孕有子女的女人一阵担心,怕自己也会受牵连,明里暗里地问他:“相爷,您是看上了什么人,要纳进来吗?”

梅清也不作答。

马敬先听说之后,可是高兴坏了,还特地穿了一身的红,去丞相府喝茶。

到最后,却被梅丞相一个看不上的眼神给打发走了。

林六生安慰说:“他这不过是嘴硬而已……那你明天,还去喝茶吗?”

马敬先:“不去了!后天再去!”

个把月之后,丞相府的女人谁还能看不明白,这马敬心跟他们相爷之间,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儿。

萧牡丹带着一众的姐妹,想着不如提前示好,体贴地说:“相爷若是喜欢,就尽早纳进来吧,这马大人来来回回的,也确实挺辛苦的。”

梅清最忌讳后院的女人揣度自己的心思,一记冷眼过去,道:“不若我将你们全都打发了,给他腾腾位置?”

那些女人吓得,再不敢说什么。

可心里却又想不明白。

就算是娶一个当家主母回来,那也没有将后院的妾室打发了的道理啊。

马敬先起初还算是克制,一天来个一趟,可没过多久,就变成一天三趟地过来了。

有时宿在这里,有时被梅清打发走。

渐渐地,马敬先也明白了梅清的意思,在林六生的再三安慰下,也逐渐释怀了。

只是总觉得人生一场,错过了什么。

不似……那两人……

楚广阔觉得林六生坐了皇帝之后,跟以往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唯一让他觉得不满的是,林六生有些太辛苦了。

白日里辛苦,晚上就总是倒头就睡。

为了自己的性福,楚广阔不得不帮着处理政务,这一点,跟以往被林六生逼着读书,其实也差不多。

林六生还调侃他:“你要不要接着考,考一个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