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屋里太黑,楚广阔实在是看不清,这一个吻就这么落在了林六生的眼睛上。

林六生一顿,回啄回去。

楚广阔支支吾吾地说:“你穿着衣裳,我睡不着。”

林六生声音很轻,“那你把我的衣服给脱了。”

楚广阔一下子吻住他。

几年没住的屋子,实在是容易招惹虫蚁,就连那新买的床也跟以前的老床没什么差别了。

床咿咿呀呀的,响了半宿。

林六生被伤到了,楚广阔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去打水烧水,将林六生给清洗了一遍,折腾到了彻底天亮。

林六生有些动不了,就让楚广阔自己去把鸡给宰了。

楚广阔急着吃鸡,直接操刀,将那鸡的头直接砍了下来,那鸡甚至连叫一声都没有来得及。

林六生也不管他。

只要能将鸡给收拾出来,其实怎么样都行。

他撑着自己的身子,就这样趴在窗户上,看着这个农家小院儿,竟然也觉得岁月静好。

楚广阔处理着鸡,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朝着墙角走了过去。

他刚松了裤子,将自己的大兄弟给掏出来,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偷偷地回头看,这一下子,直接就跟林六生对上了眼儿了。

林六生就这样看着他。

楚广阔也不撒尿了,就把自己的大兄弟给塞回去,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这么憋着,继续去收拾鸡。

林六生也不知道抓到了什么,在楚广阔的手碰到鸡之前,直接就朝着他砸了过去。

“你洗手了吗你”

楚广阔受了这么一下,头上“哐”的一声,但他也只是偏了一下头,表情都没变一点儿。

他心里都还觉得纳闷儿。

刚才他明明就是背对着林六生,林六生怎么知道他掏出来了?

楚广阔哼哼唧唧的去洗手,又往自己的身上擦了擦,愤愤地嘀咕:“又嫌弃老子!夜儿个(昨天)咋不嫌弃!”

林六生隔着窗户又瞪了他一眼。

楚广阔闭了嘴,继续蹲在那里,揪鸡毛。

陈小红他们着急忙慌地赶到县里,正巧碰到砍头的事儿,多少看了一眼,认出了在刑场上跪着的人是游江,还有刘元等人。

满眼死寂的刘元呆滞地朝着街上看去,正好跟陈小红对上了一眼,一瞬间,他死水一样的眼瞬间就活了起来。

“陈小红”刘元爬着,朝着陈小红过去,“小红哥,阔哥呢!你让阔哥来救救我啊小红哥!”

正等着执刑的马敬先本来也还怕因为楚广阔掺和到里面,再不好办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让他们回到老家去。

这正等着执刑呢,怎么就又碰见了这个以前跟楚广阔一块儿混的陈小红。

陈小红跟刘元毕竟是认识,到底是问了几句,大致明白了什么之后也是觉得不好办了。

游江也是听说了楚广阔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