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六生看着抱着自己不撒手的楚广阔,两相对,皱着眉头。
楚广阔也看着他,朝着他的嘴就“嘬~”了一下。
林六生被他给嘬懵了,“你!”
楚广阔堵着他的嘴,又“嘬~”了一下。
林六生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楚广阔也不知道疼,偏头就去亲他那露出来的一截白腕子,亲的林六生打了一个寒颤,就这么松了手。
“楚广阔!你够了!”林六生吼他。
“对!我就是叫楚广阔!”楚广阔这下高兴了,又一下搂着他,抱着摇摇晃晃的,“我搁那儿老是害怕你把我给忘了!”
“……”
“我天天想你!”楚广阔一说起来,心酸的不行。
林六生仰着脖子看屋顶。
“咱俩还一块儿好,行不行?”楚广阔问他,“你上次说嘞不算数!”
林六生眼一顿,不看屋顶了,下巴下沉,大半张脸都枕进了楚广阔的肩膀里面。
“我当将军了!”楚广阔说起来,十分的神气。
“……等明儿个上朝觐见吧。”林六生说话没什么感情,“等你……能不惹事儿,留下脑袋再说。”
“啊?”楚广阔疑惑。
林六生扒开他,“你先走吧,我想睡觉。”
“那,那咱俩得一块儿睡吧!”楚广阔巴巴地往他的身上凑,“咱俩一块儿s……”
林六生直接给了他一个眼神,冷漠陌生。
楚广阔愣住了。
温府池塘边。
楚广阔往池塘边一坐,郁闷又心慌。
拓拔律担心明天觐见的事儿,上前去劝,说:“何煌野,这夜深露重,你明儿个又得入朝觐见,还是赶紧去休息吧!”
楚广阔像一尊石像,看向河里杂糅繁重的倒影:“滚”
拓拔律直接就被噎住了,还是当着温朝生的面儿。
温朝生觉得这何煌野一个后生,多半也是靠着拓拔律提携才有今日,如今对拓拔律这老东西居然一点儿都不带尊重的,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便向前一步,想为拓拔讨要一个说法。
温朝生拿出当年劝谏先帝的范儿来:“何将军,拓拔校尉对你也是好心,你何必如此不知好坏!”
楚广阔伟岸的背影一动不动:“你也滚!”
温朝生:“……”
拓拔律一下子被逗乐了,哪有半点儿恼怒的意思。
温朝生本是好心,如今却成了笑话,气的直接一甩袖子。
拓拔律连忙追上去,一个劲儿地劝导,走着走着,俩人就一同去了书房,然后聊着聊着,就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什么?!!!”温朝生直接拍案而起,“林六生不是你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