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荑觉得自己懂得可多了,哼了一声,不想再搭理林六生,就自己走了。

温柔荑走后,林六生也没有了一点儿的睡意,整个人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直到笑意一点儿一点儿的消散,只残留在嘴角那么一点儿。

眼神却在越来越深。

今天天气很好,天气虽然还是冷的,阳光却很是充足,晒在脸上明晃晃的。

“哈……”林六生仰头望着天,舒缓了一口气。

然后。

他伸出自己的拇指,摩挲自己的嘴唇。

手指的柔软抵不过曾经那强烈的触感。

那酥到骨头里头的……

男人的嘴,也可以很好亲。

要不是阚九州说要帮自己打听林六生的事儿,楚广阔早就把他给轰走了。

楚广阔对一个外人,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好脾气过过了半个时辰才把阚九州给轰走。

将人给轰走之后,楚广阔再次把那封信给摊开,将那些字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瞅着看。

他看过无数次,就算是有些字不认得,他也记得林六生写字的笔画。

看到这封信,就像是看到了那个人一样。

但又总觉得……

楚广阔将那封信翻开看看,看了一眼背面,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儿。

他又翻看了一眼。

他哪知道这世上还有临摹这种事儿,以至于没有看出来这封信的笔力,要比林六生的足一些。

那是积年累月的,五六十年的功夫,是一个人的岁月的痕迹。

楚广阔将那封信放下,摸了摸怀里。

怀里,是一只袜子。

林六生在朝庭里的职位无关轻重,说白了皇帝也只是给温大学士一个面子而已。

林六生也只是能够领一些俸禄。

官职有,就是没有实权。

这也正是一个帝王的精明之处。

一个没有经过科考就进来的人,自然是会被归为混吃等死的那一类人。

林六生并不着急,只是处在这个位置上,极力地结识一些人而已。

他这样做,名声自然算不得好,甚至有说的严重的,说他是在外头丢温大学士的脸。

甚至有人找上门,劝说温大学士的。

温大学士也是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这才把林六生招了过来。

“你最近干的好事儿可不少啊!”温大学士觉得他带坏了自己的孙女儿,对于他没有一个好脸色。

“没有的事儿,”温大学士不让他站着,他就不会站着,直接就在他旁边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水喝,“都不过是一些正常来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