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字太多,整整两大张,楚广阔有不认识的,用自己的手指头戳着,猜也猜不明白。
写信写的文绉绉的,看着都不亲了。
饺子做好了,楚广阔没吃。
到了晚上。
还在绞刑台上跪着的陈小红他们:“……”
“阔哥啊阔哥你在哪儿呢阔哥”
……
楚广阔来来回回瞅着信,一直嚼着,每读一遍都能嚼出一点儿不同的滋味来。
一时欢喜,一时伤心。
他也不知道饿,就这样一天一夜没出去,还是阚九州着急想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待不住了,主动去找他。
连一个招呼都没打,阚九州直接掀开了营帐的帘子。
“楚广阔?”
楚广阔这会儿正开心着,也懒得找阚九州的麻烦了,但也不怎么乐意搭理他,就直接将身子一翻。
真是能凶能悍,能傻能纯。
跟个孩子似得,谁能真的跟他计较?
阚九州几乎是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地走进去,然后坐下,又叫他:“楚广阔,按年纪,我也能应你一声叔了。”
楚广阔觉得他烦的慌,“滚!”
“想回京城啊?”阚九州问他。
“你这不废话吗!”楚广阔瞅着书信,瞅着他。
“你那契弟叫什么来着,”阚九州拿出十足的耐心来,“你们又是哪里人士?我在京城还算是有几个朋友,说不定能给你打听打听。”
楚广阔这才又将身子一翻,正眼看向了他,“你说真嘞?”
阚九州:“……当时是真嘞!”
“叔”楚广阔压着他的声音,没等他说完就叫了一声,一个翻身就起来了,“他叫林六生!”
“哦,林六生啊,”阚九州被这一声“叔”打的猝不及防。
这,这还是刚才的那个恨不得将他给撕了的楚广阔吗?
“呵!呵呵!”阚九州干笑两声。
这……这可真有仇当场报,报完转脸忘啊!。
阚九州又突然抓住了什么诀窍,说,“记住了,林、六、生,是吧,他这名字还挺好听。”
楚广阔听不出道理来,就是觉得他这话说的让人觉得舒心。
“六、生,”阚九州捻着这两个字,“说土,却也特别,六道六生,六世轮回。”
“就是那个六生,”楚广阔有点儿迫不及待,“你咋给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