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九州:“……就只是这样?”
“楚广阔就不用拉练啊,”拓拔律像是突然想到了这一点,“让他躺着看着就行,还有,再挑出一些人归他管。”
楚广阔才懒得监督他们拉练,陈小红直接拍出自己的胸脯说,阔哥,这交给我就行。
楚广阔事不关己,自己睡觉去了。
明天晚上,就是拓拔律带着楚广阔出任务的时候。
楚广阔一点儿也不当一回事儿,睡了一大觉,白天没有人管,他又多吃了五六个馒头。
到了晚上,拓拔律给了他一身比较合适的盔甲。
这盔甲,薄的像纸片儿。
楚广阔用手一掰就掰开了一块儿,觉得丑,还觉得麻烦,不乐意穿了。
“穿上!”拓拔律这次的态度却强硬了不少,“关键时候,它说不定能保你一命。”
楚广阔一脸不屑,垂着眼皮子看着盔甲,问:“就这?”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兵,”拓拔律不容反驳,“这次你若是能活着回来,自然能有你的好盔甲穿。”
楚广阔不甚在意,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盔甲穿的越好看,官就越大是吧?”
拓拔律觉得他在问一些废话:“对。”
楚广阔记在了心里。
切~
穿个盔甲还分一个三六九等了。
拓拔律此行,不过是想让楚广阔见一个世面,知道这战场上到底有多残酷。
而这,是他要在这里待上十几,二十年,甚至更久的地方。
“老子不想用这玩意儿。”楚广阔把剑扔在了地上。
“这都要走了!别胡闹!”拓拔律呵斥道。
楚广阔也不管这老玩意儿,直接抽手将一个士兵的刀给抽了出来,“这个还比较顺手。”
刚才猛一哆嗦的士兵:“……”
拓拔律也懒得再管他:“出发!”
楚广阔就这样扛着刀,骑在马上,吊儿郎当地出发了。
那把君子剑,被踩在了马蹄之下。
……
夜色还没有完全笼罩,林六生朝着外头看着,也不知道相隔这么远,楚广阔那里是白天还是黑夜。
温柔荑还是第一次在外边儿留这么久,而且不是坐在马车上。
外面有好多人,好像都在看她,林六生一旦不在她的视线内,她就开始觉得害怕。
温柔荑不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了,连忙黏到林六生的身边儿,不光是小脸儿,就连耳朵都是红红的。
“怎么了?”林六生看着温柔荑,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