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他们占理。
拓拔律满脸黑线。
没想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少有的几次低头,居然被人揪着不放,居然被碰瓷了。
拓拔律看向楚广阔,问:“那你说吧,你想如何?”
“带银子某(带银子没?)”楚广阔朝着他上下打量。
林六生低头吃着刚才给楚广阔扒剩下的,碗里的那几口自己的饭。
拓拔律:“……没有。”
楚广阔:“你腰上这剑看着不错,明晃晃嘞,金嘞?”
拓拔律握着剑鞘,然后眸子一抬,像是来了一点儿的兴致,故意说:“这剑可是当今的皇上赐的,赐的是我们大雍的第一勇士。”
林六生嚼着饭,这才抬了一下头,看着那一把佩剑。
这来头,可真不小啊!
拓拔律说是低调,不想亮身份,但其实还是想给一个暗示,多少压一下这一家子的刁民,起码让他们对自己放尊重一点儿。
亮了身份,就等这一大家子开始惶恐了。
孙凡斗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林六生夹着菜,往自己的嘴里送。
楚广阔:“谁问你这了!老子问你这是金嘞不!”
拓拔律:“……”
林六生别着头,蹭了一下鼻子。
拓拔律脸跟便秘似得,胡子又抖动了一下,“确实镶了一点儿金。”
楚广阔直接过去,伸手就要去拿他腰间的佩剑。
孙凡斗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大喊一声:“大胆”
拓拔律身子一整个后退,速度极快地拔剑,亮白厉刃直接拔了出来,只瞬间就架在了楚广阔的颈上。
林六生猛然站了起来。
楚广阔的手也已经拿到了剑鞘,他看着颈上的白刃,顺着刀锋看过去,一点儿都不当一回事儿,直看到拓拔律的脸。
拔刀就砍的性子,没见过几次将剑架到人家的脖子上,就只是吓唬一个人的。
楚广阔拿剑鞘,将剑刃挡了一下。
就只是一个动作而已,拓拔律握着剑的手就有点儿发颤。
这力道
拓拔律看着楚广阔,瞳孔震颤。
剑鞘在剑刃上滑出火花。
楚广阔眼里陡然生出暴戾的笑,像是觉得这老家伙实在是有点不自量力。
剑鞘在火花中“刺啦”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