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广阔居然替他给喂了。

本来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林六生又有了耐心,又打了一会儿拳头,又等了一会,还进厨屋做了一顿饭出来。

然而,天都已经黑了,楚广阔竟然还没有回来。

林六生又开始乱想,这次却想不到楚广阔的优点了。

他说是去砍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上哪砍柴去了!

亏自己给他缝了衣裳,又好一番愧疚,甚至连饭都给他做好了。

路上碰到人,又跑去赌骰子去了?

林六生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他的耐心就这样一点儿一点儿地消失了。

他自然没有幼稚到将缝好的衣裳给拆了,但却没有等他吃饭,自己就先把饭给吃了。

再说读书。

本来他还觉得考上童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但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刻苦,他一个现代人,对于写诗写赋这种事儿都有一点儿的信心了。

自信心就是这样在实力的基础上一点儿一点儿的起来的。

一个小小的童生试,根本没有一点儿的问题。

那几本翻烂的书,他连看都不会看了。

闲的慌,才更容易多想。

林六生突然就想到了那两张契书。

楚广阔……不在?

虽然说他也没觉得楚广阔以后在这件事上不会松口,但这件事既然一下子想起来了,就放在心上,挪不开了。

林六生看似在屋子里的转悠,但还是有意无意地找着那两张契书。

转悠了一大圈之后,林六生也不忽悠自己了,直接就开始翻箱倒柜。

到底在哪儿呢?

将该翻的地方都翻完了,林六生重新回到了床上,都已经放弃了,却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地方。

会不会在……

林六生在床头蹲下,抽出来了一块砖。

里头有一个布包。

林六生心里一怔,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他伸出手过去,将那个布包拿在了手里,然后一点一点的打开了。

果然。

林六生将里头的那两张契文打开来看,在看到上头写着的名字是楚广阔他娘,曹瑛,和原主后母的名字的时候,心里有点紧张。

到手了。

可是他知道,现在就算是将这两张契文给撕了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毕竟他打不过楚广阔,自然楚广阔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这种东西,当然不能一直留着。

想来楚广阔一个大字不识的,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看这契文还在不在,林六生虽然不会直接给撕了,但也收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又等了一会儿,天已经黑的彻彻底底,天上也又开始飘起来雪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