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俩人已经跨进了院子。
楚广阔没想明白,心想,这还用啥油啊,咋用?
抹手上?
楚广阔心里头有点不得劲儿,总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跨进林六生躺的屋子的时候又问刘青云:“你刚才说行房用啥油?”
林六生一双眼直接瞪大了。
刘青云正想解释……
“青云叔”林六生猛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大又颤。
刘青云都被吓了一个激灵。
“啊?”
林六生将胳膊撑了起来,对着他强颜欢笑:“我刚才不小心从椅子上摔下来了,就摔了一个屁股蹲儿,您给我看看,青了没有。”
刘青云一个支棱,眼珠子都乱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这是想岔了。
“……摔了?”
林六生抿嘴笑,朝着他重重地点头。
“摔了!”
刘青云老脸一臊,偏又不能让人看出来什么,当做没什么事儿似的,说:“那,那我看看。”
刘青云说着,让林六生自己把裤子给褪下来一点。
楚广阔在一旁看着,有点儿不乐意了,一把把刘青云扒开:“我给你看!”
第65章 耳坠子
楚广阔说着就跟一堵墙似的,挡在了刘青云的跟前儿。
刘青云愣怔地后退了两步,左脸梆子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觉得自己在这屋里头还真不像是一个事儿了。
林六生下意识的就想躲,两条胳膊撑着,噔噔的朝着墙过去,一脸警惕的看着楚广阔:“你看啥!你会看!?”
“那咋不会!”楚广阔自信的不行,过去就要上手。
“别动!”林六生朝着他伸过来的时候就扇了一巴掌。
杵在那儿的刘青云:“……”
林六生跟屋里头的这个外人对上眼儿了,一时间尴尬的不行。
就这情况,让他咋说?
在外人看来,他跟楚广阔就是一对契兄弟,虽然说跟夫妻有一点不一样,但要说结了契,俩人整天在一张床上啥都没干的话,怕是也没人相信。
不然嘞,哪有人费那么大的劲,弄回来一个兄弟?
可这事儿又不能解释,一解释的话,那就显得太刻意了,九分能信的事儿,怕是直接就成了十分。
林六生只能忍着楚广阔,好声好气地说:“人家大夫给这儿嘞,哪能用得着你,别添乱了,站一边儿去。”
楚广阔心里头不舒坦,但又觉得让一个大夫给他看看也没啥不对的。
话是这么说,楚广阔就是杵在那里不肯动了。
刘青云有点儿眼色,刚要开口就感觉到喉咙里卡了一口痰,咳了一声才故作轻松地说:“那个……要是就摔了一下的话,应该不会有啥大事儿,看看是不是青了,有淤血啥的,让他看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