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英雄丁风涛一看,罗通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等的就是你,盼的就是你,我协助北国为的就是你罗通,你来得正好,在我面前要叫你走上几个回合,就算我丁风涛无能,你拿命来!”说着话马匹往前去,直奔小伙子罗通。
罗通也明白,跟丁风涛打,自己是白搭,可事情到了这一步,罗通也豁出去了。两个人接上头一动手,才有上两个照面,老爷子丁风涛就要用绝命枪。还没等他的马匹来到跟前呢,就觉得在旁边“唰”飞来一条黑线,直扑疆场之上。接着就听到大喊一声:“无量天尊,善哉呀善哉!罗通闪开了!”
小伙子罗通勒马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面蒙青纱的人。那人伸手拿下青纱,原来是黑道人,正是自己的伯父,罗松罗万年。“伯父
!”
“娃娃!我跟丁老英雄有两句话说。丁老英雄,还认识我不?”
丁风涛一看认识,想当初在野马川就是他扎了我一枪啊,当然伤势不算太重,我跟他较量过,他单枪能破我的双枪。今天重见,这火儿当时就上来了:“罗松啊,在野马川你扎了我丁风涛,今天你来得正好!”说着捧枪要扎对方。
罗松往旁一闪身说:“丁将军,你先别动手,当初咱们俩第一次见面,你说你爹死在罗家手里了,这件事我不知道。”其实罗松知道,是死在他手里了,但是现在还不能承认。他继续说道:“即使是死在罗家手里了,那叫两国相争,各保其主,咱们还是别打了,我不愿意跟你为仇作对,冤仇宜解不宜结啊!”
丁风涛并不搭言,捧枪就刺。一枪、两枪、三枪,罗松连连躲过,微微一笑说,“好吧,你既然非要动手不可,那就对不起了,我陪你走上几趟吧。罗通啊,你把马和枪递过来!”
罗通一听心里这高兴就别提了,幸亏伯父来了,伯父要不来,我们这大军就过不去了。这时他赶紧甩镫离鞍下坐骑。罗松翻身上了罗通的马,接过枪来,然后笑着对丁风涛说:“看来得让你先动手啊!”
丁风涛老英雄还是没说话,捧枪就扎,两个人在疆场上打到了一处。这单枪会双枪,在疆场上一时难分上下,众人都看不清谁是丁风涛,谁是罗松了。两匹马累得舌头伸出老长。又打了一段时间,丁风涛一看赢不了他,要使绝招。双枪刚要发,对面单枪一拉,突然间丁风涛想起了野马川,他正是用这单枪破了我的双枪,便又把枪收了回来,重新再打。两个人足足打了有半天光景,脚力错镫再回来,见老英雄的枪在罗松面前一晃,直奔罗松的前胸。罗松的枪从底下一弹,把这两杆枪弹出去之后,紧接着双手一抖枪,来个霸王摔杆式,直取对手的咽喉。老英雄往旁一闪身,要说这枪要扎也就扎不上了,可是在老英雄闪身之时,这杆枪突然甩到了丁风涛的肩头上,枪尖稍稍往下一抖,“啪!”一拍肩头,罗松微微一笑说:“风涛呀,走吧!”
丁风涛明白,这一枪要扎下,他的老命也就算交待了,人家是手下留情呀,拍了一下自己肩头,点到为止。丁风涛的脸“唰啦”就红了,心想这成心是臊我。想拨马再回来,没想到脚力错镫,人家用枪纂一点丁风涛的马后胯,“啪!”往下稍稍一滑,这匹马“唏溜溜……”受不了啦,一放蹶子,丁风涛的那匹马“嗒嗒嗒”地跑下去了。丁风涛心里明白,这是留自己一条命,枪下留情啊,成心放自己走,把马给点跑了。
罗松为什么要这么办呢?罗松想他爹死在我手里了,我要再扎死他就不仁义了,想当初罗丁两家又非常要好,所以才给他留下一条生路。
丁风涛这一败走,落荒而逃,北国的兵丁也就立即败下去了。罗通一看心中高兴,来到伯父的跟前赶紧跪倒叩头:“伯父,我给您叩头了!”
黑道人罗松甩镫下马,告诉罗通说:“你上你的马,贫道去也!”
“伯父!”罗通定睛看时,伯父一哈腰“哧——”走了。罗通只好把枪往空中一举,高声喝喊:“杀!”后面众将直接往前冲,杀过这道连营。
中军营是山河阵的中心,丁风涛又是北国的一张王牌,今天丁风涛这一败走,旗倒兵散,整个大营里可就乱了。在观望台上坐着的总都督佐车轮、铁雷八宝、突鲁公主、大王千岁罗可充,还有许多偏将副将,一看中军营失守,心里都凉了半截。佐车轮“噌”一下站了起来,对大王千岁抱腕禀首:“王爷,现在中军营失守了,怎么办?是不是赶紧把万刃火龙车放出去!”
中军营是明打,那里有攻也有守,一但守不住了,对方来势凶猛,就要发挥万刃火龙车阵的威力,这是山河阵最后一道攻势了。什么叫万刃火龙车呢?这车就是用铁皮包着车箱子,用六匹马拉这辆车,前头两匹马后边跟着两匹马,车两旁一边一匹马,马身上都披有铁甲,车箱上焊着刀,刀刃朝上,你夺车夺不过去,全都是刀子。另外,车皮四周有洞孔,里头藏有兵丁。敌人离的远,兵丁从车里向外射火箭,射到哪里哪里就燃烧。如果敌人到在眼前了,车里还有火葫芦,一拧火葫芦,从眼里喷出火来烧人。
佐车轮当即下令:“放万刃火龙车。”一霎时只听得“轰隆隆”,“啪啪啪”,火箭雨点一样射向了唐朝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