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城下几个人?”
“就她一个。”
“一个?她是奸细也不怕,把她弄上来!”
守城兵这才放下绳索,翠玉公主咬紧牙关拽住绳索登了上去。等到了城上她已经面色苍白,汗流如雨,上气不接下气地指指怀里:“信……信……”说罢就晕了过去。
兵丁赶忙掏出翠玉怀中那封信,交给了守城的将官。这位守城的将军不是旁人,正是罗仁。他打开书信一看,哎哟,是程老千岁写的,果然是自己人。“快!快把这一女子抬进元帅府,找最好的郎中给她治伤!”兵丁答应一声抬起翠玉公主就走。
再说二路元帅罗通看完了程咬金的书信,真如同大旱天望到了云霓,三路人马靠近了野马川这可太好了,送信的番女是首功一件。可我们差一点把人家给射死,这可太不对了。他赶紧带领身边的将官来到后宅,去看望那位北国的番女。这时候罗仁已经找来治外伤的大夫正在给翠玉公主包扎伤口。公主渐渐恢复了知觉。罗仁又命下人送上来最好的羹汤给她滋补身子,公主敷上了药又喝下了汤,精神也为之一振,刚要开口说话,罗通摆了摆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今晚上你好好睡一觉。”罗通、罗仁说了几句道歉话又安慰了一番,悄悄退出屋去。
到了第二天,小哥俩又来看望翠玉公主,见她的精神大有恢复,这才放了心。公主把三路人马的情况简要述说一遍,想起了杜元帅带来的口信,这才问罗通道:“杜元帅让我打听一下罗仁将军是否在这里?”
罗仁赶忙说道:“我就是。”
翠玉公主一看罗仁,果然是个小伙子,这才放心了。“罗将军,我们杜元帅让我给您带好!”
“怎么?你们杜元帅认识我?”
“哟!不认识怎么能带好啊?”
“他叫什么名字?”
“杜金兰哪!”
“什么?杜——金——兰?”罗仁这才想起来当初他在杜家寨“口头订亲”的那位小姐叫杜金兰。能是她?当元帅了,不能啊!不能是她。
罗仁这一沉吟,公主又说话了:“想起来了吧?”
罗仁又摇了摇头。
“您好好想想,他家住在杜家寨……”
“是吗?”
“公爹名叫杜洪。”
“什么公爹?”
公主脸一红:“哎哟,我说走嘴了,杜洪是我的……我的公爹,我已经跟杜元帅订……订亲了。”
罗仁一听更糊涂了:杜金兰,杜洪,杜家寨这些名字都对,是我那个口头媳妇儿,可她又招了个公主,可是不对呀!罗仁想到这儿不禁脱口而出:“你们那个杜元帅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句话把公主乐得前仰后合:“罗将军,你这是怎么啦?她若不是个男的,我怎么能嫁给他呀?”
罗仁一拍自己的脑袋,借坡下驴:“对!对!我糊涂了。我是有这么个小时候的朋友……”心说,驴唇不对马嘴,等见面时再说吧!
按照程咬金书信上写的,三天之后,野马川城内城外以鸣炮为号,双双杀进北国的番营,来个里外夹攻。到了第三天晚上,免战牌高挂的野马川唐营之内突然三声炮响,紧接着城门大开,除翠玉公主一人留在城内养伤之外,其余所有兵将都在罗通率领之下杀出城来。北国番营没料到有这一手,急忙仓促上阵迎战罗通。这时候驻守在野马川南面的唐营之中也发出了震天动地的三声炮响,杜金兰率领男女众将也从前面杀上来了,前后夹攻打了番营一个措手不及。一时之间杀声震天,尘烟四起。北国兵再多、将再勇也架不住腹背受敌。混战了一阵三国,连营纷纷溃退。二路人马、三路人马兵合一处,开进了野马川城。这一战是大获全胜,满营众将一个个眉飞色舞。程咬金把两路人马的元帅、将军都互相作了介绍,并通告了一路战斗情况。程咬金、罗通决定立即派罗仁回大唐一趟,平定唐璧的反叛。其余将卒歇息三日,大摆酒宴犒赏。
三天之后,两路人马在罗通和杜金兰率领之下又开出野马川,前往牧羊城救驾,守城的任务就交给了翠玉公主。杜金兰本想在破敌之后,认夫畅叙前情,无奈罗仁当日破敌当日便受命而去,竟然没有机会,只好把儿女之情暂时压在心下。
再说两路人马走来走去,见前边闪出一片高山,这座高山名叫盘龙岭。离老远就看见深山里边烟尘四起,罗通命令人马就地扎营。然后他跟杜金兰、程咬金等人一商量,让杜金
兰带领人马在山下等候,自己跟程老千岁上去看看。杜金兰点头答应。两个人跑上小山坡刚要观察山势,就听山里连珠炮响,紧接着从山口下来一哨人马。罗通一见不禁大吃一惊:“哎哟,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