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原来罗通的马匹受伤,落荒逃走之后,程咬金的心里憋得慌。想出去应战吧,没那么大能耐;在帐里蹲着吧,又感到气闷。吃过晚饭后,遛遛达达走出了帐外。这时节外面起了大风,刮得尘土飞扬,天昏地暗。程咬金揉揉眼睛,灵机一动想出来个鬼点子。我呀,也学学诸葛亮,来个火烧番营解解胸中的闷气,事有凑巧,今晚城头上正赶上侯云和黄金蛟查班。这两位轻功都不错,偷鸡盗狗,飞檐走壁是拿手好戏。大老程走到他们的跟前:“哎哟!二位值班哪,辛苦辛苦!”
“哟?是老千岁呀!辛苦倒不辛苦,就是有点闷得慌。城,老让人家这么围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程咬金一听,巧了,跟我的心情正对路。他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我说二位,咱们给城下那群鳖羔子一点颜色看,行不行?”
“给什么颜色?”
“看着没?外头正刮大风,天昏地暗,你们俩悄悄溜出城去给他来把火,烧烧那群鳖羔子,乱乱他们的军心,好不好?”
“好是好,不过——这是谁的主意?”
“我的呀!”
“老千岁,那可不行,没有元帅的命令,私离戍地那是要杀头的!”
“可元帅下落不明,不在城里呀!”
“那就更不行,等元帅回来再说吧!”
“等元帅回来那东风就借不成了,战机不可错过呀!”
“不行,我们不敢去!”
程咬金“嘿嘿”一阵冷笑:“我当你们俩是英雄呢,原来是一对狗熊!你们怕什么?”程咬金一拍胸脯,“这事有我给你们做主哪!”
“您能做主?”
“你把能字去掉,干脆就是做主。你们想想,元帅不在城内,属谁大吧?现在就是我说话算!”
“那——”
“那什么?烧了番营那是首功一件。元帅回来也得大大奖赏,到嘴的肥肉不吃,傻小子!你们不去,我找旁人去!”
程咬金把身子一晃,大大咧咧地转身要走,侯云和黄金蛟连忙上前抓住衣襟:“四大爷,别,别走!我们去,我们不求有功,但求出了差错您给做主就成。”
“这不得了!”
“四大爷,围城的有三个国家,咱们去烧哪个呀?”
“正南方的扶桑国最不是物,元帅就是叫他们给赶跑的。就去烧这群鳖羔子!”
就这样,侯云和黄金蛟换好了夜行衣靠,带了火种,悄悄溜进了番营放了这把大火。
罗通在城墙上看着正前方的大火,突然一拍大腿:“好!”
程咬金咧咧大嘴:“当然不错,首功一件哪!”
罗通瞪了一眼程咬金:“众位将军,速速跟我回帐议事!”一声令下,大家赶忙下了城楼,来到议事大厅。罗通看了看众将说道:“我等被困野马川,内缺粮草,外无救兵,手下又没有人能胜过番将。我想趁这场大火,番兵正在混乱之际,派人混出城去,回朝搬取三路人马,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好!好!这个主意可太好了,事不宜迟,但不知派哪位前去合适?”
程咬金听说要回朝搬兵,心里一哆嗦,直往后边挤,苍天保佑,这个鬼差使可别派到我身上。越怕越有鬼,大家的眼睛都盯住程咬金。秦怀玉上前一抱腕:“元帅,程老千岁足智多谋,能当此重任。”
罗通点点头:“四伯父,您就辛苦一趟吧!”
程咬金把脑袋摇得象货郎鼓似的:“不行!不行!城外兵多将勇,跟前几回大不相同,我可钻不出去。您哪,另请高明吧!”
“不,四伯父,这回比哪回的条件都好:第一,您从正南方出击,扶桑国连营火后正乱便于偷营;第二,丁风涛腿伤未愈不会出来阻挡;第三,领兵总元帅金鳌太子年轻无知,您完全可以对付。怎么样?您就辛苦一趟吧!”
程咬金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条件再好我也不去。这回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啦!”
程咬金这回咋这么硬气?他心里居功哪:火烧番营大功一件,你还没赏我哪,就去干这个苦差使,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