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不敢怠慢,赶忙搭好灵棚,准备供桌,上面放好三个雕花大漆盘。怎么放三个啊?不是抓到了三个人吗?姑娘
看是三个盘子,连忙一摇头:“不用三个,放一个就成。”
“公主,我们抓到了三个人哪,就宰一个呀?”
“常言说一命抵一命,我们死了一个也宰他们一个。”
“公主,杀一个杀谁呀?”
“杀那个黑小子,把他给我带上来!”
手下人答应一声推推搡搡,顺打下面把程铁牛推了上来。程铁牛一边走,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娘们!爷爷今天让你拿到了,要杀拿刀,吃肉张口,皱皱眉头,就不算英雄好汉!你们别啰嗦,痛快点,你要是跟我磨蹭,别说我骂你八辈祖宗!”
姑娘直气得柳眉倒立,杏眼圆睁:“来呀!把他给我押到灵堂,我要削掉人头,上人头供!”
下边答应一声,把程铁牛推进灵棚,绑在一根桩橛上。公主跪倒舅父的灵前痛哭一阵,然后起来擦干了眼泪,看了看程铁牛:“今天你杀死我的舅父,我要拿你的人头上供,为他老人家报仇,姓程的,你拿命来吧!”大姑娘朝肋下一伸手,“嘎嘣,呛啷!”抽出宝剑,直奔程铁牛砍去。
程铁牛一看心说完了,脑袋掉了,往后吃啥也不香了!他一咬牙,一闭眼,净等着受死。
不说铁牛,咱们再说唐营。程咬金听人报说先锋和元帅三人被擒,心想这可坏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可别让人家得着剥牛皮吃牛肉哇!那我可就绝户了。他腆着大肚子,“噔噔……”跑回自己的寝帐,手往褥套里一伸,取出一物,来到外面翻身上了大肚子蝈蝈红,连铠甲都没穿,催马加鞭就离开了唐营,绕过白良关的东城往北城走去。把守城门的番兵看从唐营里跑过一匹马,马上坐着这个主儿跟北国人差不多。程咬金长得靛脸朱眉,不细看还真不象南朝人。有兵丁赶紧喝喊:“喂,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去?”
程咬金心想,能告诉你吗?救人去!通了名我就完了。可不回话也不行啊!“啊,我叫奔德儿木。”
番兵一听叫什么“奔德儿木”?啊,这是北国人,南朝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放行吧!
程咬金飞也似地来到了白良关北门的外头,当时勒住坐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朝城头之上高喊一声:“北国儿郎听真:快往里头禀报公主得知,就说从牧羊城来了大唐的卢国公程咬金程知节,奉你家狼主之命,见公主有要事相商。快点!”
兵丁一看是从牧羊城来的,不敢怠慢,直接往里头走,来到了灵棚的外面。这时候,帅府里剑拔弩张正是公主抽宝剑要杀程铁牛之际。兵丁一声禀报:“公主,从北城门外来了一个人,他说是大唐的卢国公,姓程叫程咬金程知节,奉狼主之命要见公主,有要事相商!”
公主这么一听,人暂时不能杀了,只好转回大厅,脱下孝服,换上戎装,吩咐一声:“让程咬金进来!”
不一会儿又上来人禀报:“程咬金手执北国的金批大令,让公主出迎!”
金花公主赶忙来到府外,程咬金正在外面立着。公主一抱腕:“对面你可是卢国公、程老千岁吗?”
“对!是我,是我。哎哟,姑娘,你是不是金花公主啊?”
“啊,正是!”
“嘿,好,丫头啊,你挺好吧?”
哟,公主一听,怎么这么大口气呀?管我叫丫头?没等公主发话,程咬金自来熟,又发话了:“外面不是讲话之地,走走走,里头说去——”他成了主人啦!
来到大厅,双方落座之后,“程老千岁,您这是从什么地方来呀?”
“牧羊城啊!”
“啊,有事吗?”
“有事啊,丫头,我给你道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