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牛洋洋得意,又用斧头点指:“还有谁过来送死?”
裴济生一看,倒抽一口凉气:“这位可了不得,这斧子好凶啊!”一拨马跑了上来。小英雄勒住坐骑手分双锤,往对面喊道:“请问,你叫何名?”
“刚才不是报过了吗?姓程叫程铁牛。小子,你也通个名吧!”
裴济生微微一笑:“我姓裴,叫裴济生。”
“什么?裴济生,你叫裴济死该多好,招斧子吧,小子!”
程铁牛把马匹往前边一拨,大斧子举起来:“劈枣核!”裴济生赶紧往旁边一闪身,单锤往上封。“嘿,剔牙缝!”裴济生往旁边又一闪。“掏耳朵!”小伙子赶紧往下面哈腰。“捎带脚!”这头刚刚挺起身形,斧把子顺打后面带着风声就过来了。裴济生赶紧往前又一哈腰,“嗖!”这时你再看,头上的扎巾被削下去了。小伙子吓出了一身冷汗:“哎呀,好险哪!”那匹马跑出百步之后又转回来。
程铁牛把自己的坐骑一勒,“哈哈”一阵大笑:“哎哟,刚才这斧子砍高了,再矮一点,小子,你这个脑袋可就给削下去了。这斧子没砍好,来来来,咱们再来第二趟!”
裴济生是个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年轻人。今天头上的扎巾让人家给削下去了,羞得他脸上象蒙块大红布似的,眼珠子都红了,牙关咬得“嘎嘣嘣”响,提马来到程铁牛的跟前,一锤连一锤往下落,可那头还是三斧子半,不换样。裴济生把马匹一勒:“程铁牛,你站住!”
“啊,站住干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不换招儿啊?难道你程铁牛就会这三斧子半吗?”
“哟,我会三斧子半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把裴济生给气的!就会这么几斧子,愣叫他给拿住一个,我险些也败在他手。你说冤不冤?小伙子这回心中有数了,抡起双锤直奔程铁牛,一锤接着一锤,程铁牛用大斧子紧划拉,招数没了,汗也下来了,想打打不过,想跑又跑不了。突然双脚“叭”一甩镫,身子往前一蹿:“干脆,我自己下来吧!”“咕咚”,栽下了战马。后面上来几个人,也把程铁牛给绑个紧绷绷,马匹也让人家得过去了。
这个时候,从大唐的队伍里头,传来一阵马蹄响,先锋官王瑛上来了。到在两军阵上,双方通名之后,又战到一处。没打几个回合,对方使了个“回马单锤”,王瑛眼看躲不开了,没办法也翻身落马,活活被擒。
唐兵败回连营,这头也是收兵回山。裴济生回到聚义厅,跟大家一一说明情况。单喜一听:“哎呀,你拿住程铁牛,没有用啊!济生啊,程铁牛和你是亲表兄弟,你的姑母就是他的娘啊!”
“哟,老人家,那我可得看看他去。”
这时程铁牛和王瑛已经押解在东跨院里,裴济生来到东跨院,命人打开房门,进到屋里,给程铁牛施了一礼:“刚才在山下不知你是表兄,表弟我这厢赔礼了!”
“呸!谁是你表兄?你别拿我开心啊!”
“不,您就是我的表兄,我提个人您认识不?”
“谁?”
“八
臂勇哪吒裴元庆?”
“哦,那是我舅啊!”
“那是我爹爹。”
“哎呀,这可真是表弟,快快,给我解开绳子!”
济生上前把两个人的绑绳都给解开了。“哥哥,您暂时委曲一会儿,先在这儿呆着,等与大唐战事结束,我们再放您二位平平安安回转连营。”
“哎,那倒行啊,不过我说兄弟,这人老呆在屋里,可闷得慌啊!没事在这里头遛达遛达行不行啊?”
“可以,不过可不许私自逃走!”
“不能走啊,我要走了对你的脸面也不好看哪!”
“那好,您可以在院里随便遛达,不出院就行。”说罢,裴济生又吩咐人准备一桌酒席,裴济生陪着二人喝了几盅酒就走了。
程铁牛吃饱了,喝足了,对王瑛说:“兄弟,你看见没有,咱这马还在院里拴着哪,干脆咱俩借机会逃跑吧!”
“哥哥,咱不能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