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呀!听没听说,南朝有个武圣人,混世魔王,大德天子?”
“嗯!莫非你就是程咬金?”
“哎,对喽,就是我老人家,你也报个名字吧,小子!爷爷斧下不死无名之鬼,一上来我就看你这个脑袋直裂缝,你小子是活腻了吧!”
“程咬金,你休要胡说,我乃是北国的督都,名叫西里江。”
“嘿,你听听你这个名,西里江,今天我让你河里去浆吧,过来吧小子!一个照面我要不治死你,我就不够南朝的武圣人。”
“程咬金,你招棍!”西里江马往前拨,大棍朝空中一举,直奔程咬金的顶梁,“耶嗬!耶嗬!劈枣核,小子!”程咬金的大斧子也直取对方的顶梁,西里江不明白什么叫劈枣核,心里一犯核计,坏了!斧子到脑门儿这儿了,赶紧撤棍想往上封,晚了,两军阵前眨眼功夫就有性命危险,只听“咔嚓噗——”死尸“呱叽”就栽下去了。
程咬金勒马匹往回一带:“谁还上来?来个有用的,像这样的饭桶别上来!”
话音刚落,就见对面的队伍里,“嗒嗒嗒”上来一匹马,马上将也是手擎铌金大棍,咬牙切齿叫道:“程咬金,刚才我哥哥死在你手里,我怎能跟你善罢甘休,快拿命来!”
“报个名吧,小子!”
“我叫西里海。”
“啊,西里海呀,你哥哥刚让我给送走,你们俩既然是亲哥俩,要送也得一道送啊,得了,你们俩一块儿到阎王姥姥家喝豆浆去吧!”
程咬金把马往前一拨,对面也是来一个先下手为强,高举大棍直奔程咬金的顶梁。程咬金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耶嗬!耶嗬!劈枣核,小子!”这回人家不上当了,赶紧把棍撤回来往上封斧子,可是他连边都没捞着。程咬金手快着呢,接着就来个“剔牙缝”,挺长的斧把子当牙签剔,直奔对方的脸面,西里海往旁边闪,“掏耳朵,小子!”你别看程咬金是个大饭桶,可这三斧子是又刁又快,一般的人还真挡不住,小督都西里海往下一低头,稍晚了一点,就听“咔嚓,噗——”脑袋“咕噜咕噜”掉下来了。
程咬金哈哈大笑:“你们北国的将官全是饭桶!谁还上来?”
四王千岁罗可宝大吃一惊:“哎呀,这个主儿可真厉害呀,怪不得叫南朝的武圣人!别人再上去也是送死,这回我去吧!”当下一拨马“嗒……”过来了,罗可宝用槊头点指:“你是南朝的武圣人程咬金吗?”
“啊,是啊,正是你家程大爷,小子,通个名吧!”
“我乃是北国四狼主罗可宝。”
“啊,罗可宝啊,久闻大名真是如雷贯耳,今天一见——嘿嘿!也不怎么样!”
程咬金是真能逗啊!罗可宝还寻思程咬金要夸他呢,没想到他话头一转,笑呵呵地气人。“呸!程咬金,你不要夸浪言卖海口,今天我让你试试你家四狼主的厉害!”
“试试吧!我还得先让你动手,我要是先动手,算我程咬金是小人。来吧,小子!”
四狼主气得脸上发青,也不再言语,把马匹往前一拨,金顶爪羊槊举在半空中,来到程咬金的跟前,抡槊就打。
程咬金往上瞧着:“耶嗬!耶嗬!劈枣核,小子!”斧子直奔罗可宝顶梁,四王马上把槊撤回来,往上封斧子。“剔牙缝!”四王的大槊赶紧往下压斧纂,“掏耳朵!”罗可宝赶紧往下哈腰,双脚错镫,躲过了这一斧子。他刚一挺胸,“捎带脚!”又来了,“咔嚓”,罗可宝的上半头盔给削下去了,把这小子吓得“哎呀”一嗓子:“脑袋没了!”用手一摸,嗯?还在脖子上安着呢,只把头皮削下去一块,可头发还连着呢!
等着罗可宝的马匹错镫回来,程咬金勒住坐骑:“哎呀,我说罗可宝呀,刚才你家程爷爷这一斧子,砍高了一点,再低那么一点。你就知道掉脑袋是啥滋味了。来来来,咱们再来他一家伙!”程咬金有点得意忘形,拨马又往前杀去。罗可宝赶紧把槊拿起来,一看对面程咬金又是刚才那一套:“劈枣核”、“剔牙缝”、“掏耳朵”、“捎带脚”……一连三次全都一样。
这回罗可宝可看出门道来了:“哎!程咬金,你怎么不变招呢?难道你就会这么几斧子不成?”
“哟,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程咬金说了实话,四狼主感到是又气又冤:“就会这么几斧子,愣劈死我两个督都,还把我的头盔给削去了,我要知道这样,早就把你拿住了,程咬金,这回你还有什么威风可耍?我要抓住活的,把你碎尸万段!”说着,槊头往半空中一举,朝后面高声喊道:“众家督都给我一齐上!”
程咬金回头一瞅,二哥和主公都已经走了,他稍微放了点心,再看这周围可坏了!“呼啦啦”众督都一齐往上闯,喊声震天,要捉拿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