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遗爱,听齐扎罗说了密道的情况,知道密道的所在只能传给每代继位的汗王,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
拿出食物和水,让齐扎罗稍稍垫垫肚子,决定等待会儿马匹惨叫的声音静下来之后再去寻找密道。不然就赶在黎明之前,趁着王庭的人最为疲惫,防守最为松懈的时煎,带着齐扎罗逃出王城。
阿尔占的落脚处,自己虽然只知道地点不知道位置,想必身为汗王的齐扎罗,应该对自己治下的王城不会陌生。
两厢里,房遗爱和李忠都静下来心安心等待时机,只割下了虹猛夫人脱着有些疲累的身子,催促着厨房和马房两处灭火,还带着一丝希翼的等养拦杀马匹的侍卫那边能传来好消息。
终归是再次让虹莜夫人失望了,上百匹骏马全部拦杀之后,她的人手有损失了十好几开”却半点儿房遗爱和齐札罗的消息都没有。
再次下令闲下来的人将王庭仔细翻找一遍,她就不信房遗爱能长了翅膀带着齐扎罗飞出王庭!
众人虽然应声领了命令,却一个个一副哀声怨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拖着累极的身子,勉强睁着眼睛摇摇晃晃的四散开来去寻找房遗爱和齐扎罗的踪影。
可那动作慢吞吞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应付事儿,有和阴奉阳违的意思。
虹莜夫人一怒之下,下令杀了懒洋洋不好好执行命令的人,这才威慑的众人,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来,好好的寻找,心下对于虹莜夫人的怨念和不满,却已经积攒的快要爆满了。
侍卫和下人们四处寻找房遗爱和齐扎罗的下落,有忙了大半夜,不停的汲水救火,身在早就累的不想
再动弹分毫了。
这些虹莜夫人全都看在眼里,心下自然明白。可她却不得不再次拿性命威胁众人,让大家打起精神来寻找房遗爱和齐扎罗的下落。
虽然不知道房遗爱和齐扎罗两人到底逃没逃出王庭,只要天不亮,虹莜夫人就不想放弃寻找,哪怕只有万一的几率!
她,输不起!输了,搭上的就是自己的性命!性命赔上了,就再也没了翻盘的机会!
扎翰空荡荡的院落,期间也不是没人再次去搜查,可后边那间低矮不起眼的杂物房,却一直都没人去注意。
越是接近黎明,困倦的人们越是顶不住困意的侵袭,一个个摇摇晃晃的恨不得站在当场就能睡着。
就连心情烦躁的虹披夫人,也有些困倦的挣不开眼睛,她可是从昨天夜里以来,就一直没怎么睡觉休息。
黎明越来越接近,虹莜夫人的心越来越往下沉。
就在最难挨的黎明前的黑暗到来的时候,一直没等到好消息的虹莜夫人,几乎认命的合上了眼睛;王庭外暗处隐藏着的李忠,双眼有神的看着王庭的方向,侧耳仔细听着王庭里的动静,唯恐自己错失任何的蛛丝马迹。
房遗爱却精神求擞的背着力气尚未全复并齐扎罗,再次溜进了被烧。成残垣断壁的虹莜夫人之前居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