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着秦明关于守陵人老凌头的事情,房遗爱和秦明一边朝马车走去,去接锦麒锦麟两个,一起过去给金铃儿上坟。
原来,老凌头早上在庄子上扫雪的时候,正巧碰上齐王李佑等人策马从庄子上通过,将在路边碍事的老凌头等人给或打或撞的都给弄伤了,庄子上请来的大夫刚刚忙活完。
房遗爱的眉头皱了皱,望了眼齐王李佑等人离开的方向,轻轻颔首,没说什么。
重新接了锦麒锦麟两个,祭祀了金铃儿之后,房遗爱等人去庄子上看了看受伤的百姓。
此处的庄子,是房遗爱买来,专门安葬金铃儿用的,庄子土地对半分开,分别登记在锦麒锦麟两人的名下,就金铃儿坟头所在的十亩地是两人共同所有。
庄子虽是房遗爱找人打理的,但庄子的主人则是锦麒锦麟两个,虽然两个孩子还不了解这些。
房遗爱查漏补缺的看了看庄子上受伤的人,确定大家没有生命危险后,吩咐庄子上的人拿了自己写的条子,去自己名下的医馆取药,药费自然是先记在房遗爱的名下。
在庄子上简单的用了午膳,辞别热情的百姓,房遗爱带着几人去了不远处的弘远寺,给房遗值上了香烧了纸之后,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而且时间上已经赶不及在天黑前回长安城了,房遗爱等人便在弘远寺留宿了一晚,当然,香油钱是少不了的。
第二天,快马加鞭的赶在辰时末,房遗爱将锦麒锦麟两个平安的送回小院,去房府见过房玄龄和房夫人之后,回家跟淑儿嘀咕了一阵子,房遗爱随便填了两口吃食,连衣服都没换,就和房崎骑马去了齐王府。
听闻门房有人来报,从不上门的房遗爱前来拜访,李佑额头的青筋跳动了几下,这才明白,房遗爱昨天的话真的不是只说说就算了的。
李佑很想称病不见,偏生房遗爱还有一
身过人的医术。至于称有事,没有李世民的旨意,自己在府里思过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难不成和妻妾做乐?那岂不是承认自己荒唐荒淫,自己将弹劾自己的把柄送给没事儿找茬的御史们么?
本来那帮子御史对自己滞留京城不肯之州,还三五不时的出去打猎的事情,早就布满了,时不时的上折子提醒李世民将自己赶出京城,若是在给他们别的把柄,自己真的就没法再赖在京城了。
不停变换的脸色,最终定格为无可奈何,李佑没有力气的摆手,让下人们将房遗爱请进客厅。
李佑深吸气再深吸气,努力让自己举止如常,可是,在迈腿走路的时候,屁股上传来的清晰疼痛,还是在提醒着李佑,房遗爱昨日的凶残举动。
抬手扶着自己的腰胯,尽量减轻屁股上的疼痛感觉,李佑眼里闪过凶光,最终还是将眼里的凶光遮掩了去,重新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小心的挪到客厅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