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临近产期的牛赛花,掐算着时间,觉得房遗爱应该已经从房玄龄的房里出来了,陆义就带着两瓶酒,来找房遗爱
大冬天的,房遗爱竟然躺在房顶上,认真的看着星星月亮
“你小子倒是有雅兴啊,也不嫌冷,就这么的躺在屋顶上”陆义纵身上了房顶,坐在房遗爱身边,递给房遗爱一瓶酒,自己也自顾自的喝酒,望着夜空
“你都贴心的把酒给带来了,我又能冷到哪儿去”房遗爱不以为意的说道
“放心,娘请了的稳婆都是有经验的,而且嫂子的身子一向结实,胎位又正,第一次生产虽然有些困难,想来问题不大”过来半响,见陆义有些担忧的只顾自己灌酒,房遗爱少不得出生劝解道
“以前娘说,女人生产就是在鬼门关上打转悠,体会不深,只觉得娘生二妹的时候,让我担惊害怕了好几天,生恐娘将我撇下不要”陆义口里的娘,自然是他的亲生母亲
“现在看着赛花,既期待又害怕的样子,我的心跟着狠狠的揪着你知道吗,我甚至连把孩子重揉成血水,让他慢慢流下来,不要伤到赛花的念头都起过”陆义说完,猛灌了一口酒
“有娘看着那,到时候再把干娘请来在里头看着,小姨也叫过来,又有几个有经验的稳婆,还有什么害怕的?咱家的药材都是时时备着的,断不会有事的”房遗爱说道
“嫂子第一次生产,本来就有些忐忑,你可不能让她见到你心慌,不然影响嫂子的情绪”房遗爱坐起身来,拍着陆义的肩旁,叮嘱道
“我知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看你今天回来后,就有些心情不好,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因为武家和侯家的事情?”陆义问道
“不是,那件事情太子心中已经有了定论,用不着我多费脑子”房遗爱神情恹恹的躺了下来,说道
“那可奇了,很少见你这个样子,难不成是跟公主吵架了?也不可能啊?你们最近小别胜婚,甜美着那”陆义好奇的问道
“你说,人的心是不是真得能够掰开来放?”房遗爱没有回答,反而无比认真的问道
“你小子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陆义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遗爱,说道
“你想哪儿去了”房遗爱不满的瞪了陆义一眼,若不是现在在房顶上的话,估计大脚丫子早就踹了过去
“只是今天在干娘那用晚膳的时候,见崔逾凡从我怀里把锦麟抱走之后,心里突然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人有些提不起兴致来”房遗爱有些不解的说道
“感情,你羡慕我孩子快要生了,自己也想要个孩子在身边,那你就去找父亲母亲,让他们去问问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意思,争取让你和高阳公主早些成婚,也生个大胖小子,不久得了”陆义调笑的说道
“也许”房遗爱淡淡的说道,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跟陆义两个,在屋顶闲聊到半夜,准备散伙休息的时候,门房打着灯笼,匆匆跑了过来,说是侯将军府里急请房遗爱
s:昨天下雨了,好久没淋雨了,然后,咳咳,不说了
昨天欠的两,这两天补上,今天是三,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