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当下从身上找出一张包药的纸张,蘸着对手的血,写了封血书,吹干之后塞进了追风的马鞍下。
虽然不知道第一次出远门的追风是否能够找到回家的路,然后把信带回去。房遗爱还是在追风的耳朵边反复的叮嘱了好几遍,这才把追分赶跑。
几人在山林里奔跑穿行,到比之前在路上骑马来的舒服多了,最起码夏天山林里的吃食和草药都可以不生火的就地取材!还不时能够遇到清甜的山泉。
虽然山林里虫蛇多,房遗爱似乎早想到了这种情况,每个人给了两个驱虫用的小药囊,挂在腰间,驱赶了前来sāo扰的蚊虫。
当然,要是能够去掉那跟苍蝇一般的追杀的话,就更好了,几人就更像是在山林里体验生活了。
后来戴面具的狡狐,倒是亲自带人出现在了房遗爱等人的面前。
对方自己倒是也承认了自己是狡狐,却没说什么理由,对着房遗爱就是一番强攻,而且对方人多,根本没人能够腾出手来救房遗爱。
还好,胡老和赵毅带人及时的出现,救下了房遗爱等人。
可是对方还有增援,反而缠住了胡老和赵毅等人。
胡老和赵毅,让秦明几个,还是仍旧护送着房遗爱,找路回京。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就是。
后来,房遗爱几个就真的和胡老赵毅他们走散了。
知道抵达京城前两天,房遗爱几个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解决掉了身后最后一波紧追而来的人。
还好这一波人不多,就六个,不然,房遗爱他们几个肯定会出现减员。
几人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波,是以,不敢大意,只要体力稍复,就沿着无人的地方,直接从田野里走直线朝京城赶,直到进了房家的庄子,这才算是放心。
说完,房遗爱吐了口气,想了想,还是问向李世民,“皇上,那个,可以问一下,狡狐最后怎么样了?死了没?”
“没有,赵毅他们传来的消息说,狡狐最后还是负伤逃走了,到目前都为找到影子。”李世民倒也没有隐瞒,毕竟房遗爱是受害者,完全有理由知道追杀自己的元凶的下落。
“你刚才说,凡是每次照面的人,从未提过什么东西,说过多余的废话?”长孙无忌微微张开眼睛,波澜无惊的问向房遗爱。
“这一点我也很奇怪。”房遗爱点头答道。
这一点,当事的秦明秦亮和柴明扬他们都知道,房遗爱没必要不承认,更何况,他也没理由不承认。
“这只能说明两点。”杜如晦捋着胡子说道,“要么是他们绝对肯定,确定东西一定是在房遗爱身上;要么,”
“要么。就是为了杀遗爱,而杀遗爱!”房玄龄眉头紧锁,接过了杜如晦的话音。
“为了杀我而杀我?”房遗爱满脸疑惑的重复着房玄龄的话,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仔细的回想着这段时ri经历的一幕幕,越是回想,越是觉得房玄龄的话很可能就是事实真相!
想着那唯一一次与狡狐照面,狡狐眼底涌动的恨意,当时房遗爱以为对方是在恨自己坏了他的好事,现在想想,似乎,好像,自己当时真的给理解错了!
狡狐真正恨得是自己?!
房遗爱很是疑惑,自己来了大唐就没怎么远离过长安城,除了李泰和死去的杨旭之外,自认得罪最狠的也就是萧禹老爷子了?可也没到这种绝杀的地步吧?而且,就算是看在自己大哥大嫂的份上,萧禹也不会让人做这种事情。
至于萧禹的庶长子萧炫,那小子真心是没有这个胆子。
可是,还有谁是自己得罪深了的?
!
,
四二章公?私?
四二章公?私?
看着房遗爱满脸不似作假的疑惑,众人也带着疑惑陷入了思索。
集合这几年房遗爱的表现,越想越房遗爱得罪人,以至于被绝杀的可能性很小。
除了……
“会不会是那个杨旭的亲朋?”
李承乾想起了前不久在才房遗爱全力的保胎下,顺利产子的侯栾沛,想到让他心里说不出滋味的侯栾沛,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了那个短暂相处,竟然就让她为其生为其死的杨旭来,想起当初在大殿之上,侯栾沛疯魔般拿簪子要置房遗爱于死地的原因,这才突兀的张口说道。
“杨旭说,他的亲生母亲当年生他的时候,就已经难产死了
。生父是谁,他并不。”房遗爱看向望来的众人,思索着,缓缓地张口说道,“他是被接生婆卖个他养父母的。而他的养父母是弘农杨家出了五服的旁旁支,早在他不怎么记事的时候,就全家出了灭门的事情,而他因为在外头玩耍,这才躲过一劫。”
“杨旭名字是他养父母给起的。”房遗爱说道,“他养父母家里也没什么亲戚,养父是独苗,养母是孤女。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亲朋。”
“他也是在养父母家里出事之后,就被招进来世盟驯养,除了学文习武练习各种技巧外,世盟里根本没交到什么朋友。”房遗爱摇头说道,“否则,早在当初他被金岳川给擒住的时候,就会有人去救他了,也不会被人逼着男扮女装,供人羞辱了。”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这并不能说明狡狐和杨旭之间关系。”长孙无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