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人命真的就着这么的贱?
人命?房遗爱望向自己牵缰执鞭的双手,自嘲的一笑,光是折在自己手上的人命,怕是也快有两只手的数了?
这人命,还真是,不值钱
转眼间便到了幸福客栈
看了眼陆义的情况,柴绍先去沐浴衣去了,半个时辰不到,就换上了一身衣,浑身清爽的出来了
知道房遗爱出自房府,从京城而来,柴绍向房遗爱问询了一些柴令武的情况
“柴令武?”房遗爱愕然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暗自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的糊涂,竟然先气后惊中,把柴绍是柴令武亲爹这事儿给忘了
当下,房遗爱脸上有些尴尬的对柴绍有所保留的讲了些柴令武的事情,自然跟柴绍说了柴令武和李泰要好的事情也说了因为李泰的关系,自己和柴令武有些摩擦,直接揍人的事情虽然没有,武力恐吓的事情却干过不止一次
看房遗爱的样子,柴绍就知道他的话肯定是有所保留,只怕这个次子的行径,比之房遗爱说的还要不堪
其实真正让柴绍不悦的是,自己柴家虽然是文武传家,实际上还是偏重武一些自己的武艺不说,就是长子柴哲威的伸手也是不错的自己虽然鲜少回家,可家里的教武师傅请的也都是不错的如何也想象不出,自己的次子到底弱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以文传家的房家次子给武力恐吓住了?
“给我启『蒙』武学的是我义父,他当年曾经师从一位有名的游侠义父师承严格,给我启『蒙』时也很严厉,盯得很紧,没有半点偷懒的功夫”房遗爱见柴绍皱眉,心下明了,赶紧说道,“将军和大公子不常在府里,柴府的正经主子也就二公子自己,再加上与他要好的魏王殿下也有些不喜武功,而且二公子年龄还小,武学上有所懈怠也是正常”
“我记得令武出生那年,好像还没你?”听着房遗爱说柴令武年龄还小,一副大人的口气,柴绍不禁觉得好笑,说道
房遗爱这才想起,自己虽然心里年龄上能和柴绍谈到一块去,可身体的实际年龄确实要比柴令武还要小上一岁,当下摇头撇嘴的说道,“话不能这么说”
“哦?
”柴绍眼角带笑的说道
房遗爱望着柴绍,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和他不一样,我天天有人盯着管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大人问;有什么错处的,也有大人在一旁指正;伤心难过也可以找大人哭述抱怨,甚至是磨着我娘撒娇而他,偌大的一个家里,大部分时间,就只有他自己是主子除了仆人,剩给他的就只剩下了空『荡』『荡』的房子,这样的家,若是我的话,只怕比他不堪”
“诺大的一个家里,大部分时间,就只有他自己是主子只剩下了空『荡』『荡』的房子”柴绍的心被房遗爱的话,给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有些无力的闭上了双眼,面上也有些发白
看柴绍眼角眉间的忧思,房遗爱明白,怕是平阳昭公主的离世给了他不小的打击上都说平阳昭公主是因为生柴令武时难产,公主强自挣扎着生下了柴令武之后便离世了怕是柴绍也将公主的死因归结到柴令武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