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房遗爱进了房间,管好房门后,沈文灿就跪了下来,满是自责的说道,“是属下失职,明知道陆少爷到了凉州,却没及时的打探到陆少爷的消息,请少爷责罚”
房遗爱看着烛光下,沈文灿年青的脸庞,良久才起身上前,伸手,亲自搀扶起沈文灿,说道,“这事儿怨不得沈大哥,是我早年任性,把李泰得罪惨了,这才累的义哥跟着遭罪”
“再说,军中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容易打探的”房遗爱带着了然的笑容说道,“再说,李泰是王爷,皇上和皇后跟前脸面不比太子逊色,他如此安排,驿站的人自然不敢多说”
“再退说,你即便打探到了,以你的,也不能把人给弄出来,反而会把自己给搭进去,涂跟着遭罪罢了”房遗爱说道
“属下没打探好陆少爷的消息,就是属下的失职”沈文灿摇头,很是认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沈大哥跟我说说凉州最近的消息”房遗爱拉着沈文灿坐下,转移话题,说道
自前李泰随军来了凉州,凉州地界里有些名望的人都上赶着巴结这位魏王殿下,州府的饮宴几乎是从早到晚,然后在从早到晚,就没断过
魏王师岑文本并未随同魏王一起,先行到达凉州,而是被留在了岷州,三天后跟随李靖将军等军中首脑,一起到达凉州
鄯善国那边,听过往的客商说,鄯善王的态度已经松动了,估计也就是明后天就能传来大捷的消息,最多也就是三到五天的时间,程怀默和秦怀玉就能带着五千轻骑感到凉州
别的都是些零散的事情,沈文灿觉得又肯能用到的,这才都说给了房遗爱听,好方便房遗爱做决定时用来参考
两人一直聊到半夜,沈文灿这才起身告辞,不过在临出门前想起了一件差点被自己忘记的事情,赶紧告诉房遗爱说道,“付昌社好像也带人来了凉
州”
“他来凉州了?”房遗爱意外的看着沈文灿,说道
“嗯,前天我跟他打了个照面,不过他好像有事在身,所以没有说话”沈文灿点头说道,“我想,他应该知道少爷来凉州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不用刻意找人联系他,若是方便的话,他自然回来找我”房遗爱说道,然后让沈文灿早点休息
房遗爱躺在床上想着,凉州,世盟的人来了,付昌社等人也来了,也就是说皇上的探子到了,金铃儿应该算的上是息王余部
照沈文灿打探的消息,凉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些人没事儿到这里来干什么?
难不成,像早年突厥人突兀来犯一样,吐谷浑作乱的也有世盟的影子?
房遗爱被自己脑海里蹦出的这个想法给惊得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