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德话中虽然是请奥地利人不必多想,但是为何他偏偏只提到了萨克森、波西米亚和西里西亚这三个地方,要知道这三个地区可都在奥地利的边境之上。而且霍恩德刚刚所说的军队只是正常训练,这句话考尼茨可不会相信,如果是正常训练的话,霍恩德根本不必提起,所以这意味着。一旦霍恩德说的是真的,那么这意味着一旦找不到安娜郡主,那种后果将会十分的严重,严重到即便是考尼茨也承担不起!
当霍恩德走上停在皇宫门口的普鲁士马车时,紧随其后上车的勃利韦德问了一句
“霍恩德阁下,刚刚你说的
军队动员是否是真的?”
勃利韦德可不会认为,霍恩德说的军队训练那可就仅仅是训练而已
“当然是假的,目前国王陛下还没有下达军队进行动员的命令,但是正常的训练却是一直在进行。不过在我前来维也纳之前,国王陛下曾经和我说过。为了迎接安娜郡主的悲伤,萨克森和波西米亚的军队会进行一定程度的动员,这样主要是为了保卫安娜郡主进入普鲁士境内之后的安全”
说到这里霍恩德的脸上微微一笑。而勃利韦德的脸上却是有些呆了。
在霍恩德等人走后,考尼茨急匆匆的赶到约瑟夫二世的房间,房间之中,约瑟夫二世正缩在一张大沙发之中,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sè。
推开门进入了房间,考尼茨向约瑟夫二世弯腰行了一礼
“考尼茨,普鲁士人那里解决了吗?咳咳”
看着缩在沙发上的约瑟夫二世。考尼茨的脸上透露出了一丝悲伤之sè,作为和特蕾莎女王同一时代的名臣,考尼茨经历了弗兰茨一世、特蕾莎女王以及约瑟夫二世三位主宰。当弗兰茨一世在位的时候,他便是帝国的首相,而现在当弗兰茨一世和特蕾莎女王的儿子约瑟夫二世快要不行的时候,他依然是帝国的首相。这让约瑟夫二世有了一种将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感。
“陛下。普鲁士人那里暂时推脱了过去。但是我看普鲁士人肯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善罢甘休,那位从无忧宫赶来的使者乃是普鲁士的王室副总管,他透露了一个口风,那就是普鲁士在西里西亚、萨克森和波西米亚的军队已经开始了动员!”
“他们想干什么!”
尽管约瑟夫二世已经在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但是沙哑的声音和脸上瞬间涨出的cháo红无不显示着这位皇帝已经愤怒到了一定的地步。
“陛下,眼下说再多都已经无法改变事实,我们能做的便是尽快找到安娜郡主,只有安娜郡主能够改变即将到来的不幸”
说着。考尼茨抬起双眼悄悄的向躺在沙发上的约瑟夫二世看去,只见在他说完之后。约瑟夫二世陷入了深思,而他脸上的cháo红也消退了许多。
“咳咳,什么时候,哈布斯堡家族也需要向敌人献上他的儿女,用以祈求一段时间的苟延残喘了,咳咳”
约瑟夫二世的脸sè很是沮丧,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灰白,他甚至无法想象当他有一天看到自己的父母会如何去说。
不可否认,波西米亚地区是在约瑟夫二世的手上丢失了,他不仅没有能够完成父母夺回哈布斯堡家族失地、重现家族荣光的心愿,甚至让家族的力量被进一步的削弱了,波西米亚这颗特蕾莎女王王冠上最闪耀的三颗宝石之一在约瑟夫二世的手中被活生生的夺走了。
而现在,为了能够让哈布斯堡家族顺利的传承下去,哈布斯堡居然要向他的死敌妥协,这如何让约瑟夫二世不感到悲哀,曾经雄霸欧洲的哈布斯堡什么时候也需要向他的敌人进行和亲从而苟延残喘了,难道说哈布斯堡真的没有重现荣耀的那一刻了吗!
“考尼茨,安娜的事情就让你多费心了,告诉利奥波德,我们必须找到安娜,不然的话,我们将要的面对的将士十分糟糕的局面,甚至近十年的忍辱负重都会化为泡影,好了,我累了,你下去吧!”
说玩约瑟夫二世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来,显然刚刚的那番话已经耗尽了这位皇帝陛下所剩不多的jg力
维也纳皇宫之中发生的一切在普鲁士人有意的泄露下当天便传遍了整个维也纳,到了夜晚的会后,几乎百分之九十的维也纳人都知道现在安娜郡主是否能够找回已经牵扯到了奥地利和普鲁士是否会发生战争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