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派往波兰北部的斥候今天已经回来了,据他们汇报现在整个波兰北部已经是一片混乱,我们的斥候在路上遇到了一支波兰起义军的小队伍,那支队伍告诉我们现在整个波兰已经基本上没有俄军的存在了”
早已坐在房间里面的斐迪南等威廉说完之后急忙说道,但是斐迪南一番话说完之后,局面冷场了,房间里面没有人回应,一见与此斐迪南又开口道:
“陛下,现在可是我们进军波兰的好机会,如果消息准确的话,现在波兰境内完全就是一团乱麻,要是我们抓住这个机会不仅能获得之前俄国人获得的大量的利益,同时也能叫那些俄国人吃一个大亏”
“嗯,斐迪南亲王说的不错,布吕歇尔你来说说吧”
威廉终于有了反应,但是他没有表现出赞同还是反对,而是将皮球踢给了布吕歇尔,但是这个皮球并不愿意接啊。
自从当初布吕歇尔毛遂自荐前往消灭哥萨克之后,他与斐迪南亲王的关系便降到了冰点,尽管他从比亚维斯托克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各种场合对斐迪南表现的恭敬有加,但是他的叛徒之名还是再普军中传递了开来。
严格的纪律是普军战斗力的保障,而布吕歇尔毛遂自荐完全可以说是在藐视上级,这一行为让普军中的很多将领对布吕歇尔不耻,而对于这种情况布吕歇尔只能无奈的苦笑。现在威廉将这个皮球踢给他,要是他现在反对斐迪南的意见,那么布吕歇尔可以预见自己在普军的名声会降低到何种程度,但是如果顺着斐迪南的意见的话,他又不知道威廉到底是何种意见。
看着布吕歇尔半天不说话,威廉对布吕歇尔的表现心知肚明,其实这也是威廉为何跳过亨利直接让布吕歇尔发表意见的原因。
作为领导者最难的便是御下之术,也许有人会认为所有的下属都应该团结在一起这样才能发挥团体的最大的力量,但是这种意见威廉却是戳之以鼻,要是下属全部都团结在一起那么他这个国王岂不是要被架空了么!真正好的做法就在下属之间制造裂缝,这样一来领导者才能处在一个相对超然的地位,当然过度的分裂是一定不可行的,因为这样一来对于整个团队是弊大于利,所以其中的度一定要由领导者来控制好。
布吕歇尔是威廉以后准备大用的,这样一个人才,威廉并不愿意他与军中的老派将领走的太近,不然自己培养他的心思岂不是白费。
“既然这样,亨利亲王,你来说说看法吧”
威廉并没有继续逼迫布吕歇尔,有些事情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