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之所以对军队十分关注,毫无疑问最初是出于防御的考虑,是由三十年战争的恐怖而引起的。但是这种关注却持续下去,比它的起因更加经久不衰,以致变成为固定不变的习惯和该国的特点了。普鲁士并不是唯一关心自己武装部队的国家。
普鲁士唯一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其军队的规模与它赖以建立的资源之间的比例是很不相称的。为了维持军队,zhèngfu不得不因此而指导和规划整个国家的生活。
普鲁士也不是在和平时期保持活动和备战的那种"常备"军队的创始者。大多数zhèngfu在建立常备军方面都效法路易十四,这不仅助长了对外的野心,而且不使武装部队落入贵族和军事冒险家的手里,而是由国家控制。但是,与其他各国相比,普鲁士尤为与众不同的是,军队发展了自己的生活,几乎于国家的生活之外。
普鲁士的军队历史比普鲁士的国家历史更长。1657年,大选帝侯带着来自领地各部分的兵士在华沙打了一次大规模战争,这是来自克累弗、勃兰登堡和普鲁士公爵领地的人有史以来首次共同作战。
军队是第一个"全普鲁士"机构。文官zhèngfu各种机构后来大大发展,以适应军队的需要。在以后几十年,军队证明自己比国家更为持久,特别是在七年战争之中即便是勃兰登堡被攻克,文官zhèngfu几乎崩塌,但是普鲁士的军队并没有混乱”
好吧,看到这里,威廉对这位格奈瑟瑙很感兴趣,要知道即便是普鲁士早在腓特烈大帝之前就开始实施义务教育,但是目前来说受限于各种原因义务教育并不是很到位,即便如此在欧洲,普鲁士平民的文化素质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能让齐腾等人在那么多的考生中挑出这个人足见这位格奈瑟瑙的优秀,而且偏偏这个格奈瑟瑙还是个奥地利人,这让一直认为齐腾是老古板的威廉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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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的这些特点在弗里德里希·威廉一世统治下进一步得到了发展。威廉一世从1713年至1740年担任国王。他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他对不是花于军队的每一分钱都十分吝惜。他把皇家费用削减四分之三。
他在赴柯尼斯堡举行加冕典礼的路程上,花掉两千五百四十七个银币,而他父亲为此曾经花了银币五百万。他以一种德意志父亲般的方式统治国家,像对私人采邑一样监督国家,时常穿一件破旧制服潜行于
柏林大街小巷,用手杖来惩戒玩忽职守的市民。他整天工作,也希望人人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