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们南高的人一般都是自称‘我们学校’是吧?]
[那还真不巧了,我现在就是。]
[瞧你那副好像把什么事情都能一眼就看透的自负劲儿。]
先前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拆台说“强行装酷的痕迹过于明显”,和用一种挺看不上的语气叫了一声“弟弟”不说,又憋着气云山雾罩的站在这儿听他们叙了半天他都有些搞不清楚那些专用名词的意思的旧。
江遇早就非常的不高兴和不耐烦了。
要不是约架谈判的事情还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会显得多少有些不太够意思,以及这个人看起来好像跟许琛还有[豆子]他们都很熟的样子。
他就是不去[猛犸]手里拿过自己的雨伞头也不回的走掉,最起码,也高低得在刚才,就比路明川还要绵里藏针的回敬他两句。
但谁叫人家是呢。
而且看起来也是在为着许琛。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就是不看在[豆子]他们的面子上,江遇也得看在许琛的面子上,把那些读书人之间才能听明白的寒芒之词给憋回去。
因而他就只能忍着心中不快,在背地里不痛不痒的怼他几句。
嘴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着话说:“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这学期刚转过去。”
“噢。”
路明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说着话音一转。
“那你应该……”
似乎是本能的还想就着这个话题再多问些什么。
但很快又因为想到了什么别的东西,又放弃了。
因而最后只是双唇微张,欲言又止的来回张合了两下,就又克制性的憋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话题转回了这场会面最初的原因和目的上。
“那他们刚才说你实际上不是他们的老大,”江遇听见他问,“今天的事情我要是来跟你谈的话”
“能算数吗?”
“……”
江遇没好气的把自己的胳膊从[豆子]手里抽了出来,并面无表情的朝着旁边的人看了过去。
“算的,算的。”
[豆子]一看这位祖宗的模样,就知道江遇心里的气肯定是被路明川的这话给问得更大了。
连忙开口道:“虽然江哥年纪小不打游戏,也不像琛哥一样是我们的带头大哥和主心骨,但他现在是我们的老板呢。‘夜雨寄北’能撑到现在都还没散,就是全靠他。”
“因为大家现在的工资和补贴什么的,都是他在以个人的名义,替琛哥给我们发。”
[豆子]说。
路明川就很诧异的挑了下眉。
但还是没有多问。
“行吧,有钱确实可以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