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又拿起红酒杯,给自己倒满,再起身凑过去帮阮笙倒满。

接着站起身:“再敬大家一杯,以前我做事有一些不成熟的地方,多亏大家各种包容我,能结识你们这群好朋友不容易,相聚即是缘分,我敬你们一杯,以后请多多关照!”

樊峻晔抬头看了眼陆安,心想这哥今晚是吃错药了么?怎么和往常模样完全不同。

以前陆安是很少跟他们社交的,浑身散发着那股高傲劲儿。加上他跟阮笙之间的不愉快,大家或多或少都对他心里有点意见。

不过说开了也好,大家也都不是喜欢排挤别人的人,以后能一起好好相处自然是极好的,毕竟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要相处。

樊峻晔一面想着,一面也随着大家站起来,跟陆安碰了一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大家晚上兴致都高,两瓶红酒喝完后,又叫了外卖,点了烧烤和白酒,一起在露台一边聊天一边喝酒。热烈的气氛之下,忍不住都喝得有点多。

就连酒量最好的樊峻晔都喝的有些醉了。其余人也都差不多。

唯独酒量很差的秦知寒仍意识清醒着,他有些担忧的看着樊峻晔,但又不敢把心思表达的太明显,于是索性以规劝所有人的口吻来说:“大家别喝了,上去休息吧。”

薛秉昱酒量很好,虽然喝多了但站起来仍然身形没摇晃,笑着说:“我喝不了了,我去二楼坐会儿。”

其余人也都一一站起来朝楼下房间走。

餐桌上只剩陆安和樊峻晔了,陆安拿了瓶啤酒:“还喝吗峻晔?”

樊峻晔笑着挥挥手:“这个不行,你得给我拿白的。”

陆安指着他,摇摇晃晃起身:“那你可给我等着,我给你再拿瓶白的,今天咱俩谁先喝倒下谁输……”

樊峻晔笑着说:“快去,谁不喝谁是孙子……”

陆安转身去楼下去拿酒去了,不过刚到了一楼头就有点晕,后来直接不知不觉地睡到客厅去了,两眼一闭睡着了。

樊峻晔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趴在桌上也处于快睡着的状态,但是趴着的姿势有点难受,搞得他想吐又吐不出来。

秦知寒在房间里等了半天都没见樊峻晔和陆安回来,实在有些担心,便再次返回到露台上,远远地便望见樊峻晔趴在桌上,他忙小跑着上前:“峻晔,我扶你下去房间躺着吧……”

樊峻晔嘴里嘟哝着:“嗯?酒呢?你不是拿酒来吗,酒呢陆安?”

秦知寒哭笑不得,琢磨着该怎么把樊峻晔扶起来:“峻晔……我是秦知寒……不是陆安,你认错了。”

“嗯?知寒?”樊峻晔抬起头,眼睛努力睁大看着眼前的男人,倏地露出一笑:“诶,真的是知寒诶……”

秦知寒见他头抬了起来,连忙手放在他胳膊肘下面,想把他扶起来。

却没想到樊峻晔忽然靠近,手放在秦知寒脸蛋上捏了捏,傻傻一笑:“你怎么……怎么脸没红啊,你是不是没喝酒啊?”

秦知寒因他的动作而心乱起来,忙将他的手给轻轻拂下去,接着将樊峻晔扶起来:“峻晔我扶你下去躺着……”

樊峻晔身子软绵绵的,靠在秦知寒身上有些重,秦知寒有些费力的将他扶到二楼,又将他扶回房间。

刚把樊峻晔扶着躺下,秦知寒就感觉他面色不太好,似乎有些难受,像是要吐的样子。

于是又费力的把他扶起来,扶到洗手间。等樊峻晔吐完,又帮他拿把嘴角擦干净,才又把他扶回到床边。

一切都做完了,秦知寒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他用毛巾蘸了些热水,细心的擦着樊峻晔的脸庞,想帮他缓解些醉酒的难受。

室内只有两人,秦知寒帮樊峻晔擦脸的时候,无法避免的将目光投到樊峻晔的脸上,眼神扫过眉毛、鼻梁、嘴唇,目光禁不住多停留了两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失神看了许久,才又继续擦起来。

房间外赵思源刚好路过,正巧看到这一幕,瞥到了秦知寒细心帮樊峻晔擦拭脸庞的情景,也看到了他那片刻间失神的样子。

他在房间门口站立着,望着房中的情景,看了十几秒钟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