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问:“你们节目的先导片我看了几眼,里面的嘉宾颜值够可以的啊,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阮笙说:“目前还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也不能说,这个涉及剧透。”
方臣拉长音“哦”了一声,脸上依旧挂着让人不舒服的笑容:“行,那我们就不问了,我俩刚练完舞太累了,阮笙,你帮我们去倒杯水行不行?水杯就放在隔壁练舞室,忘拿过来了。”
林惟说:“别认错了,我的杯子是黑色的,他的是灰色的,水别太烫,温的就行。”
阮笙心里暗骂了一声,但纵使有不耐烦也不能表现出来,因此脸上挂了副笑容:“行,我去帮你们拿。”
刚走了没几步,又被林惟给叫住:“等等阮笙。”
阮笙回头:“嗯?”
林惟说:“还有我那个斜挎包,也帮我拿过来,白色的那个,你问他们就知道,伴舞们应该还没走完。”
阮笙点点头:“行。”
阮笙出了休息室,去隔壁练舞室帮林惟和方臣拿了水杯,又接了水,才返回来。
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阮笙从门内听到里面隐约传出来的嬉笑谈话声,内容似乎是在聊自己,不由得脚步暂停下。
“我上午的时候看优音了,所有嘉宾的单人视频就属他播放量最低,真糊透了,想上麦麸综艺上位,结果依然没人理他哈哈……”
“听说他那个团队嫌之前砸的钱没赚回来,经纪人哭着喊着求着给他争取了这个综艺席位,真可怜,啧啧。”
两个人又一同笑开。
“笑死了,他刚才还说什么‘心仪对象目前还没有’,他以为他老几啊?在装什么啊?陆安赵思源那种人能理他?”
“肯定啊,赵思源出了名的清冷,估计理都不理他,他不会上赶着去跟人家凑cp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倒贴的人是陆安,就是那个陆氏集团的独生子,就上个月他在酒吧缠着人家陆安不放的事都在圈子里传开了,我前几天听一个DJ说的,估计他上节目也是照样。”
“他这样的等着节目播出被喷死吧,到时候等综艺播了我高低得买黑粉骂他。”
阮笙握着杯子的手指攥紧了,脸色也沉下来。
身后的朋友谭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叫了阮笙一声见阮笙没理,于是也在阮笙身旁站着,听到了一些屋内的谈话内容,脸色也瞬时变了:“这俩人别太过分了,我跟你一起进去骂他们!”
阮笙侧过头来,冲谭运一笑:“你进去干嘛?忙你的事去,我马上准备去练舞了,一会儿练舞室见。”
谭运说:“他俩说的这话我都听不下去了……”
阮笙说:“我自己来处理。”
谭运看阮笙态度坚决,没再坚持,叹了声气:“好吧,我就在隔壁等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阮笙点点头,接着便开门走进去了。
林惟和方臣见阮笙来了,立马就不继续聊了,只不过先前的话题仍然还没聊完,所以脸上还带着盈盈笑意。
阮笙把两只水杯分别放在林惟和方臣面前,接着又把挎包递给林惟。
见林惟和方臣没有表示,仿佛自己做这些理所当然,阮笙笑:“不说声谢谢?”
林惟一愣,说:“谢谢你了。”
方臣看了眼身旁的林惟一眼,接着也笑了一声:“谢了啊阮笙。”
阮笙坐到两个人对面,双手交叠,看着两人。
林惟和方臣总觉得阮笙的目光有些锐利,整个人跟出去之前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接着便听阮笙在对面说:“啊,你们不用装了,继续说吧,我刚才全部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