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额角抽了抽,动作禁不住重了一点。
明琮久立刻被弄没了气力,愤愤道:“你故意的!”
“是。”谢霄笑着承认,半点不心虚,“说要留下来的时候我就想到现在的情况了。”
明琮久盯着岩壁上的凹凸,心情有点复杂。
他还觉得自己算得挺好,跟谢霄幕天席地的机会说不定就这么一次,要好好把握,没想到这人算得比他还多。
明琮久只能又咬了他几口泄愤。
火堆没人添柴,渐渐便灭了,山洞内只剩下两人昵的声音。
等暗卫带着人来时,明琮久就如谢霄说的那样还在睡。
他昨晚是真的累着了,但不同于在相府时,他自己也有点兴奋过头,谢霄怎么要他都非常配合,难得他这么乖,谢霄自然也没跟他客气,折得他半点气力都没了,动根手指都费劲,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结果就是明琮久被抱着下山放上马车甚至回到客栈时都没醒过来,睡了一天,再睁眼时天都是黑的。
元宝守在一旁,听见声音立刻上来伺候,嘴里还抱怨着:“这相爷也真是,都不知道节制,殿下这身子怎么受得了!”
明琮久现在喉咙难受得要命,只能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元宝立刻倒了杯水过来给他润喉。
喝了几杯水下去,干得冒烟的嗓子才得到缓解。
明琮久这才道:“不关阿霄的事,他人呢?”
“在隔壁呢。”元宝小声道,“好像出了什么事,怕吵着殿下休息,相爷便搬到隔壁去了。”
明琮久皱了皱眉,拿过衣服披上就出去了,完全不顾元宝在后头嚷嚷着让他吃点东西。
谢霄正在吩咐事情,听见他进来顿了一下,又说了两句,这才道:“先这样,下去吧。”
那人应了声“是”,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明琮久这才走过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谢霄看他这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拉他坐到自己腿上,倒了杯茶给他:“罗连青的信,说的确出现了疫病。”
明琮久皱了皱眉:“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了,解决方法也商量过了。”
谢霄颔首:“本来控制住了,人都安置在药堂,但娄天德忽然插手,说要把得病的人关起来,不然会传染。”
明琮久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些人跑了?”
“嗯。”谢霄叹了口气,“知道他是个废物,没想到废物到这种程度。”
明琮久也叹气。
把病人集中隔离起来还好说,毕竟是要治病的,但现在说关,那些病人又没做错事,怎么可能同意。
“往外逃的人大多抓住了。”谢霄道,“但娄天德手段太强横,不知道后面还会做什么,建州城现在人心有点浮动,罗连青怕是压不住。”
明琮久会意:“我们得过去了。”
谢霄点头:“山上的药先采了一点,我们顺便带过去,剩下的他们晚点会送过去。”
明琮久应了一声:“那我们现在就走?”
“先吃点东西,不用那么着急。”谢霄揉揉他的头发,“步阳担心建州的药材不够用,列了个单子给我,我们先从相州带一些过去,他们出去买了,估计还得一会。”
明琮久点头,起身回房间换衣服,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又回谢霄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