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陛下自然知道这世间七杀不能识得的东西也一样会有人识得。”
“你是说九幽先生?朕怎么又会不知先生识得这九州母鼎上面的密文。但是先生自三年前离朕而去,仙踪缥缈不知所踪,朕着人遍访天下海角天涯都不曾落下,但也没有先生的一丝音讯,你让朕哪里去寻得先生?”
阴七杀微微笑道,“陛下不是让人着七杀去岱舆,员峤二处寻找先生么?七杀愿为陛下效劳。只是七杀也不敢保证先生就在那里。陛下所想自然没有错,先生始来之处便是那里,此刻若是消失不见,多半也会在那里。但是陛下难道不知道岱舆,员峤二处在先生来之后便已经消失了么?”
“嗯?”秦皇发出一个鼻音,平天冠微微动了一动。
“陛下自然知道,蓬莱五山,五没其二。先生来之时,也是天崩裂之际。”
秦皇的平天冠再次晃动,“你知道什么?不妨说来。”
“若七杀记得没有错,陛下那时尚还是一弱冠少年,盈盈弱弱不过一质子。食不足以果腹,衣不足以蔽体。终日惶惶,夜夜不安。不知何日有人接,更不知何时有祸降。”
“哼!”
“陛下息怒,七杀所言不过是陛下昔日所经历罢了。”
“朕难道不知!”
阴七杀再笑,丝毫没有将秦皇的怒气放在心上。
“先生正是那时寻到了陛下,教陛下以武功授陛下以谋略,护陛下以周全成陛下之根基。”
“先生之恩朕自是铭记于心,不在口舌之间。”
阴七杀又笑,摇头道,似乎他所言和秦皇所言并不在一条轨道上面。“这些都是陛下知道的,可陛下不知道的呢?先生在未寻到陛下之前在何处?先生来与何处?先生又为何如此法眼青睐于陛下?”